第3章

到他的心跳——很快，快得不正常。
而他的心声更是热闹得像个菜市场：“她怎么这么轻，是不是不好好吃饭。赵德厚那个***，明天就让他好看。不过她为什么偏偏倒我这边？全场那么多人，她是不是故意的？不对，她确实醉了，脚步都虚浮了，应该不是装的……吧？”
姜栀在他怀里悄悄弯了弯嘴角。
她是装的，但也不全是。那几杯酒确实上了头，只是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安全了。
沈砚洲把她塞进车后座，自己坐了进来，对司机说了她家的地址。姜栀愣了一下，她没跟他说过自己住哪儿，转念一想又释然了，影帝想知道一个人的住址，有的是办法。
车子启动后，车厢里安静下来。
姜栀闭着眼睛，听到沈砚洲的心声慢慢平静下来，变成了另一种声音，低低的，像自言自语。
“以后不能再让她一个人去那种场合了。这圈子脏，她知道吗？她一个新人，背后没人撑着，那些人会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
姜栀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那种被人在乎的感觉，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从她被人从云端拽下来，从她失去一切、不得不重新开始的那天起，她就告诉自己，不能指望任何人，不能依赖任何人。
可沈砚洲的心声，每一句都是真的。他不是在演戏，不是在做表面功夫，那些念头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甚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和笨拙。
她忽然有点想哭，忍住了。
车子停在楼下，沈砚洲送她上楼。她故意把钥匙插歪了两回，他就耐心地站在旁边等，一声不吭，但心里在说：“别着急，慢慢来，我陪着你。”
姜栀终于开了门，转过身，靠在门框上仰头看他。
走廊的灯光很暗，沈砚洲的脸半明半暗，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里，此刻映着一点暖色的光。
“沈老师，”她轻声说，“谢谢你。”
沈砚洲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但他的心声出卖了他：“她说谢谢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心跳怎么这么快，是不是该去查个心电图。”
姜栀关上门，靠着门板笑了很久。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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