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她喜欢那幅画，我答应送给她。”
周明轩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所以，你找我，就是为了要回一幅赝品，送给你的心上人？”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方清，那本来就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对我的态度很不满。
“你已经拿了九亿，没必要为了一幅画跟我计较。”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嘴脸，怒极反笑。
“如果我就是计较呢？”
“方清！”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警告的意味。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咖啡馆里安静的氛围被我们之间的剑拔弩张打破。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对我说。
“方清，我跟你离婚，不是因为我爱上了夏然。”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里面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为了保护你。”
04
“保护我？”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咖啡馆里柔和的音乐，都掩盖不住我笑声里的讽刺。
周明轩的脸色很难看。
“这不好笑。”
他沉声说。
“确实不好笑。”
我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和窗外的天气一样冷。
“周明轩，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你和夏然的照片铺天盖地的时候，你在保护我？”
“你带着她出席各种场合，让整个海城看我笑话的时候，你在保护我？”
“还是说，你现在为了从我这里拿走一幅破画，就编造出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
我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耳光，扇在他的脸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躲闪了一瞬。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他试图解释。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样？”
我身体前倾，咄咄逼人地看着他。
“告诉我，周明轩。”
“告诉我，我这五年的婚姻，究竟是一场怎样的骗局？”
他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他端起咖啡杯，却并没有喝。
只是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
许久，他才重新抬起头。
“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又是这种话。
这种高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