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儿，推开门，便把我当成了你。”
“苏瑶是谁？”
“她自己说，和你丈夫在一起五年了。”
林婉清的脸从白变青。
五年。她和林奕辰结婚才四年。
也就是说，他们还没结婚的时候，苏瑶就已经存在了。
“我想看证据。”她抬眼，语气不像一个崩溃的妻子，更像一个下定决心的人。
我将准备好的材料摊开：婚姻登记信息、身份信息对比、银行流水、苏瑶踹门时的酒店监控截图，还有最扎心的一张我和陈宇三年来的合照。
林婉清一张一张看完。
最后她拿起那张我和陈宇在法餐厅的烛光晚餐照片，手指摩挲着照片里陈宇的脸，目光定格在那个日期上，2022年3月18日，恰好也是她的结婚纪念日。
“同一天。”她终于掉了一滴眼泪，声音却平静得吓人，“他用同一天，和两个不同的女人庆祝。”
赵姐看了我一眼。
“婉清，”我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生活。第二呢？”
“跟我一起，把他的皮扒下来。”
林婉清抬起头。
双眼通红，眼底却燃着一团火。
“这个孩子……”她摸了摸肚子，“他到底是谁的？是陈宇的？还是林奕辰的？”
“都不重要。”我说，“孩子是你的。”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已经没有泪了。
“沈律师，我选第二个。”
8
从杭城回京都的路上，赵姐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沈念，这个人比你想象的更危险。”
她在杭城时，通过关系调取了林奕辰更早的信息。
林奕辰这个身份本身就是假的。
他的真名叫周成，北城人，表面无案底，实则牵涉一起嫌疑案件。
三年前，一个叫顾雨桐的女人报过警，说丈夫张一鸣失踪了，带走了她的存款和一套拆迁房的使用权。
而警方留存的张一鸣照片，和陈宇长得一模一样。
“这人换身份跟换衣服一样。从周成到张一鸣到林奕辰再到陈宇，天知道他还有多少个化名。”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心底一片冰凉。
“顾雨桐的案子后来怎么了？”
“撤案了，证据不足，找不到人。”
“不是找不到人，是因为他又变成了林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