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陪他辩论程朱理学。
“祖父饶命，这篇《尚书》释义我实在解不出来了！”
“胡说！林家人怎能认怂？站起来，把这篇策论给我重写三遍！”
林婉被训得痛哭流涕的声音，一直熬到饭点才停。
夜半偷信琼林诗会发难
夜半时分，我正睡得熟，房门被外力小心翼翼地推开。
我没有睁眼，依旧保持平稳的呼吸。
有人趁着夜色摸向我靠窗的书案，来回翻弄纸张。许久之后，那人似乎摸到了要找的物件，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难怪你能在这府里作威作福，原来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林婉刻意压低嗓音。
次日清晨，我扫视桌面，用来垫茶杯的那张涂鸦信纸不见了踪影。我打了个哈欠，懒得去管。
直到皇家琼林诗会开启的清晨。
皇室宗亲与随行文武百官纷纷入场。林婉穿上了一身极其繁琐厚重的正统文士服，顶着一双熬夜看书看出来的黑眼圈，走到我的软轿前。
“今日诗会皇上亲临，姐姐这般懒散，当心丢了首辅府的脸面。”
我窝在轿子里懒懒开口：“那你加油。”
林婉靠近轿口，压低声音：“你得意不了多久，今天过后，我定要让你滚出京城！”
我调整姿势继续补觉。随她折腾去吧。
诗会现场，权贵女眷聚在一处，目光齐齐扫向林家的营地。
“听说那个穿文士服的才是林家正宗嫡女。”
“人家在乡下受苦，假货却天天躺着装病，首辅府这心眼够偏的。”
我瘫在轿厢软椅内，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作诗仪式冗长无趣，我还等着回去睡回笼觉呢。
当众告发长公主通敌
“皇上驾到——”
太监一声拖长的调子压住了场内杂音。
穿着龙袍的中年男人刚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杯准备开口，林婉忽然从席位窜出，重重跪在台阶下方。
“皇上！臣女林婉，有要案上奏！”
看台周遭起了轻微的**。皇帝皱眉放下茶杯：“你是何人？所奏何事？”
林婉从怀里摸出从我房间顺走的那张纸，高举过头顶。
“臣女乃首辅府亲生骨肉！我要告假千金**私通敌国！还要告内阁首辅全家意图谋反！”
这话一出，四周的人群猛地退开几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