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准跟别的男生聊天------------------------------------------，林家楼下。，路边的行道树挂着昨夜未干的露水，风一吹，细碎的水珠簌簌落在柏油路上。，校服外套拉链没拉，里面的白色T恤领口松松垮垮，额前碎发被风吹得乱翘，整个人透着一股没睡醒的慵懒劲儿。，看着靠在黑色豪车旁的少年，没好气地开口：“陆一泽，你是不是有病？”，随手把车门关上，低沉的引擎声瞬间归于安静。，白衬衫领口微敞，领带松垮挂着，肩背利落挺拔，自带慵懒矜贵。，长睫高鼻，唇线清晰，普通校服也难掩清隽气场。，眉头一蹙，语气刻薄：“六点五十，差一分钟，你这效率还是跟蜗牛一样。我乐意慢！”林苒翻了个白眼，伸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谁让你非要早起送我，我自己走二十分钟就到了，不用你多管闲事。怕你半路被人拐了，到时候还要我去***捞人，麻烦。”陆一泽拉开后座车门，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门把上，语气理所当然，“上车。我才不要坐你的车。”林苒后退一步，抱着胳膊，校服下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我坐公交，省钱又自由，才不要跟你挤在一个封闭空间里受气。公交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你那点小身板，挤进去衣服都得被扯坏。”
陆一泽扯了扯唇角，眼神里带着几分惯有的轻蔑，伸手直接揽住她的腰，
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二话不说把她塞进了车里。
“陆一泽！你放开我！”林苒在车里挣扎，手肘往他胳膊上撞了一下，“我自己能走，你别碰我！”
“闭嘴。”陆一泽坐进副驾，侧头瞥了她一眼，眼神冷得像冰，
“系好安全带，再动我就把你丢在半路上，让你自己走到学校。”
林苒被他凶得一愣，气鼓鼓地扣上安全带，指尖都在发烫，转头看向窗外，
心里把他骂了八百遍：讨厌鬼、控制狂、全世界最烦的家伙！
车子平稳地驶离小区，沿着熟悉的路线往学校开。
林苒侧头看了一眼窗外，忽然注意到拐角处飘着热气的早餐摊，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身边的人听见。
她咽了咽口水，小声嘀咕：“想吃那边的豆浆油条……昨天路过闻着可香了。”
话音刚落，车子一个利落的靠边停。
陆一泽解开安全带，拿起她放在腿上的书包，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语气平淡：“在这儿等着。”
“干嘛？”林苒抬头看他。
“买早饭。”他推开车门，动作干脆利落，晨光落在他挺拔的侧脸上，柔和了几分清冷的轮廓，“别乱跑，丢了我可不找。”
“我才不会乱跑！”林苒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微微一动，嘴上却不依不饶，“谁要你给我买，我自己有钱……”
话没说完，陆一泽已经快步走向早餐摊。
他身形挺拔，站在人群里格外惹眼，哪怕只是穿着最普通的校服，也压得住周围的烟火气，引得路边几个晨练的阿姨频频回头。
几分钟后，他手里拎着一袋还冒着热气的早餐走回来，坐进车里，把纸袋往她怀里一塞，动作带着几分粗鲁。
“热的，吃完。”
林苒愣了愣，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杯温热的豆浆，还有两根刚炸好的油条，油亮酥脆，正是她昨天随口说爱吃的那家。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家？”她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陆一泽目视前方，耳根轻轻一热，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嘴上却死不认账：“路过看见的，顺手买了。”
“撒谎。”林苒拆穿得干脆，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这摊要拐个弯才能看见，你明明就是专门绕路去买的。”
“话多。”陆一泽丢给她两个字，眼神往窗外飘，“吃你的，噎死你才好，省得天天跟我顶嘴。”
林苒哼了一声，捧着热乎乎的豆浆，指尖被烫得微微发红，心里却暖烘烘的。
虽然他嘴上永远没好话，但行动上却从来不含糊。
车子开到学校附近的路口，陆一泽靠边停车，引擎声缓缓熄灭。
“到了，下车。”
“我自己进校园就行，你……”林苒解开安全带，指尖顿了顿，补了一句，“路上慢点。”
陆一泽挑眉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怎么，舍不得我？”
“谁舍不得你了！”林苒炸毛，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我只是怕你耽误早读，到时候被老师骂，还要来跟我抱怨！”
“知道就好。”陆一泽收敛笑意，推开车门，“走。”
他跟着林苒一起，往高中部的方向走。
少年走在外侧，刻意将她护在远离马路的一边，脚步放得很慢，却始终和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高三部和高二部虽然在同一栋楼，但楼层不同。
早上七点半，正是早自习人最多的时候，走廊上人来人往，嘈杂得很，书本碰撞声、说话声混在一起。
刚走到楼梯口，一个穿着高二校服的男生就拦住了林苒。
男生个子不高，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攥着一封折成爱心的情书，脸涨得通红：
“林苒，等一下，这是我给你的……”
林苒一愣，刚想开口拒绝，身后就传来一道冷得像冰窖的声音。
“让开。”
陆一泽走在前面，身形高大，直接挡在林苒身前，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男生，眼神冷冽，眉峰紧蹙，语气没半点客气：“挡路了。”
男生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还是不死心：“我……我找林苒有点事。”
“她没空。”陆一泽伸手，直接将林苒往身后一拉，手臂揽着她的肩膀，动作自然又强势，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她要去早读，别来打扰。”
“可是……”
“可是什么？”陆一泽眼神一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滚。”
男生被他吓得脸色发白，拿着情书灰溜溜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周围路过的学生看傻了眼，纷纷窃窃私语，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那不是高三的校草陆一泽吗？”
“他怎么跟林苒在一起啊？还护着她……”
“啧啧，这哪是讨厌，这分明是看得紧吧？”
林苒听得脸颊发烫，伸手推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瞪他：“陆一泽，你干嘛呢？能不能别这么冲动！”
“清理麻烦。”陆一泽收回手，语气冷淡，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这种货色也敢来送情书，丢不丢人。”
“人家跟我表白关你什么事！”林苒急得脸红，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你凭什么赶他走！我自己会拒绝！”
“凭我妈是**闺蜜，她特意嘱咐我看着你，别在这个年纪瞎早恋、耽误功课。”
陆一泽看着她，眼神认真，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细碎的情绪，语气硬邦邦的，却莫名透着一点理直气壮，
“我不允许别人来碰你，更不允许别人来烦你，免得给你添麻烦。”
林苒愣住了。
原来是因为两家家长？
心里那点莫名泛起的甜蜜泡泡瞬间破了，取而代之的是哭笑不得的无奈。
她抬头瞪他，没好气地反驳：“陆一泽，你这是找借口！谁要你看着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不是？”他挑眉，语气嘲讽，“就你这路痴属性，跟个傻子一样，不看着点，生怕你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你才是傻子！”林苒炸毛，伸手捶了他一下，“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处理！”
“六点五十叫你起床，不是为了让你在这儿跟我吵架。”陆一泽收敛了几分戾气
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刻薄，
“赶紧去早读，别迟到，到时候又要被老师骂，还要我去给你擦**。”
“知道了……”林苒小声应着，转身就要走，脚步却有些发软。
“林苒。”
她脚步一顿。
陆一泽站在原地，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以后离那些烂人远点。”
林苒回头，冲他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关你屁事。”
话虽这么说，她的脚步却轻快了许多，连带着心跳都变得雀跃起来。
走到高二教室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陆一泽依旧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身上，神色淡淡的，长睫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见她看过来，他挑眉，语气欠揍：“看什么？没见过帅哥？”
林苒嘴角抽了抽，冲他做了个鬼脸，转身跑进了教室。
坐在座位上，林苒
而走廊尽头。
陆一泽拿出手机，点开与林苒的聊天框，指尖顿了顿，发过去一条消息。
早读认真点，别走神，要是再被我看见你跟别的男生说话，我就把你手机收了，回头跟**告状。
发送成功，他把手机塞回口袋，转身往高三部走去。
少年清隽的背影在晨光里渐行渐远，唇角极轻地、极淡地勾了一下，眼底藏着细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