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德绑架------------------------------------------，看着空间又大了五十立方米，心里踏实了点。，天刚蒙蒙亮她就醒了。，但沈知瑶还是听见了一些细碎的声音。，是直接钻进脑子里的。“那丫头昨天可真够厉害的，一把大白兔说拿就拿……贾张氏这回丢人丢大了，活该。不过她哪来那么多好东西？该不会是……”，推开屋门。，赶紧低下头继续扫，假装没看见。。，看见沈知瑶出来，手里的搪瓷缸子顿了顿，也没像往常那样凑过来搭话。，自己去水房打水洗脸。。，端着盆往回走，就看见秦怀茹领着儿子棒梗站在中院那儿。，瘦瘦小小的，穿着打补丁的棉袄，鼻涕流到嘴边，用手背一抹。
秦怀茹眼睛红红的，看见沈知瑶，拉着棒梗就走了过来。
“知瑶妹子。”秦怀茹声音带着哭腔。
沈知瑶停下脚步。
秦怀茹的心声立刻钻了进来：
“这丫头昨天露了富，肯定还有好东西。棒梗饿了一早上，我就说家里揭不开锅，看她好不好意思不给。院里这么多人看着呢，她要是敢不给，以后就别想在这院里抬头做人。”
沈知瑶心里冷笑，脸上没什么表情：“秦姐，有事？”
“知瑶妹子，”秦怀茹抹了抹眼角，“姐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来求你。你看棒梗，饿得脸都黄了，家里一点粮食都没了，东旭走得早，就靠我这点工资……你能不能借姐点粮食？不多，就五斤棒子面，等发了工资一定还你。”
棒梗很配合地瘪了瘪嘴：“妈，我饿。”
院子里好几户人都探出头来看。
何雨柱端着缸子站在自家门口，没说话。
贾张氏那屋门开了条缝，一只眼睛往外瞅。
沈知瑶把脸盆放在窗台上，转过身看着秦怀茹：“秦姐，你家真没粮了？”
“真没了，”秦怀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一粒米都没了。”
“那昨天贾婶端给我那碗棒子面粥是哪来的？”沈知瑶问。
秦怀茹一愣。
“还有，”沈知瑶继续说，“我昨天从厂里回来，看见棒梗在胡同口吃烤红薯，哪来的钱？”
秦怀茹脸色变了变：“那、那是……”
“那是什么？”沈知瑶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见，“秦姐，我不是傻子。你家要是真揭不开锅，棒梗还能吃上烤红薯？贾婶还能端出棒子面粥来算计我？”
秦怀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沈知瑶往前走了一步，盯着秦怀茹的眼睛：“你说家里没粮，敢让我进去看看吗？要是真一粒米都没有，我把我这月粮票全给你。要是有！”
她顿了顿。
“要是让我看见你家米缸里还有粮食，秦姐，你这算不算骗人？算不算讹诈？”
院子里安静了。
秦怀茹脸白了，手紧紧攥着棒梗的胳膊。
棒梗被她攥疼了，“哇”一声哭出来。
“妈，疼！”
秦怀茹赶紧松开手，但已经晚了。
沈知瑶摇摇头：“秦姐，你要真是困难，跟厂里打报告，跟街道申请，都能解决。但你不能盯着我一个人算计。我爹妈是不在了，但我不是傻子，更不是你们贾家的血包。”
她把“血包”两个字咬得很重。
秦怀茹脸一阵红一阵白，拉着棒梗转身就走，门摔得震天响。
院里的人互相看看，都没说话。
何雨柱端着缸子回了屋。
贾家那扇门缝悄悄合上了。
沈知瑶端起脸盆，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才第三天。
她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决定去供销社买点针线。
换了身衣服，沈知瑶出了门。
胡同里比院里清净。
她在供销社买了针线，又在外面转了一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靠墙站着。
系统面板在脑子里弹出来。
“限时支线任务发布：三日内获取稀缺布料‘的确良’二十尺。奖励：空间扩容三十立方米，现金五十元，缝纫机一台。”
的确良。
沈知瑶眯起眼。
这年头，的确良可是紧俏货，比棉布贵好几倍，而且还要票。
二十尺，不是个小数目。
她得想办法。
又在外面转了一会儿，沈知瑶才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就看见秦怀茹站在自家门口。
秦怀茹盯着她，眼神里带着怨恨。
沈知瑶当没看见，径直走回自己屋。
关上门，她坐在床边。
秦怀茹那眼神她记得。
上辈子，秦怀茹也是这么看她的，在她不肯把粮票借出去的时候。
这辈子，她不会再让任何人用那种眼神逼她低头。
绝对不会。
窗外，秦怀茹那屋的灯亮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