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灵山，不是我想去的地方！------------------------------------------。，但出乎所有人意料——“师父，俺老孙有个问题。”，手心瞬间沁出了冷汗。，歪着头，那双火眼金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说的这些，俺老孙不是没想过。五百年来，俺翻来覆去想了很多遍。可你，你一路上从来没提过这些，怎么到了灵山脚下，突然就说了？”。，盯着唐生看。，眼神复杂。，也看了过来。，比他想的精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因为为师之前也不确定。这一路上，为师一直在想、在观察、在验证。直到今天——”。“直到为师亲手验证了那个传言是假的。直到为师站在灵山脚下，看着这座山，突然想明白了——如果我们今天走上去，就再也没有机会回头了。”
他直视悟空的眼睛，目光灼灼：
“悟空，为师不是在灵山脚下才想通的。为师想了十四年。只是今天，才敢说出来。”
小白龙一直沉默地听着。
这时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天地：
“师父……我父王知道这些吗？”
唐生愣了一下。
敖烈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比哭还难受的笑：
“他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唐生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像是要把这十四年的委屈与不甘都弯下去。
“师父，刀山火海，敖烈跟着您。”
任务进度：90%
悟空沉默了很久。
久到唐生以为要失败了，心跳如擂鼓。
然后悟空笑了。他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嘴角扯出一个笑——
不是平时那种嬉皮笑脸的笑，而是一种带着狠劲的、像是终于做出决定的笑。
“行。俺老孙信你。”
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又像是一道惊雷：
“这灵山，从始至终，就不是俺老孙想去的地方。”
任务进度：95%
八戒叹了口气，拍了拍**上的土，脸上那副憨态里透着几分豁出去的狠劲：
“得，俺老猪反正也无所谓了。成不成佛的……反正高老庄也回不去了。师父去哪，俺就去哪吧。”
策反进度：98%
唐生看向沙僧。
沙僧没有说一句话。
他只是默默地把那副沉重的担子往肩上挪了挪，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一言不发地站到了唐生身边。
用行动回答了一切。
策反进度：100%
主线任务第一阶段完成！
策反四大弟子：成功！
奖励发放——修为：凡人境→罗汉境！
初级"不灭金身"神通已激活！
唐生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原本凡胎**瞬间变得坚韧如铁，一股暖流游走四肢百骸。嘴角微微翘起。
罗汉境。
佛门许诺的果位，他现在就有了。
只不过，不是他们给的。
他使劲揉了揉眼眶，终于流下泪水——
那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也是重获新生的释放。
“走！”
师徒五人转身，背对灵山，大步向东而去。
唐生回头看了一眼灵山。
佛光依旧漫天，梵唱依旧悠悠，大雷音寺依旧庄严巍峨。
但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灵山的梵唱在他们身后渐渐远去，东方的天际，有厚重的云层裂开，露出第一缕刺破黑暗的晨光。
他们的身影，义无反顾地消失在东方的天际。
身后，大雷音寺深处，一尊巨大的金身佛像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倒映着师徒五人远去的背影。
然后，又缓缓闭上。
大殿重归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