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明白。”
我补了一句：“所有对接方，不需要解释。”
她语气收紧：“收到。”
电话挂断。
我没有停。
第二个电话，打给品牌方负责人。
“陈总。”
对方语气很热络：“崔总，这么晚还亲自打电话，是不是有新合作——”
我直接打断：“庄妍的代言，全部终止。”
他明显愣住：“这……已经签了三年的——”
“违约金我出。”
我说得很平。
对方沉默了两秒，语气立刻变了：“那我这边马上安排法务。”
“今晚发函。”
“好。”
电话挂断。
第三个电话，我拨给投资部。
值班负责人接起来时还有点迟疑：“崔总？”
“冻结庄妍参与的影视项目资金。”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您是说……已经打款的部分？”
“未拨款的全部暂停，已拨款的，启动审计。”
他呼吸明显一紧：“这个动作会很大，项目方那边可能——”
我看着窗外的雨，语气没有起伏：“那就让他们动。”
他没有再问。
“明白，我马上执行。”
三通电话结束。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把手机放在一旁，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方向盘。
节奏很均匀。
像是在计算。
三年时间，我把她从一个不被看好的演员，推到核心位置。
每一步资源，都不是她自己拿到的。
是我一层一层铺出来的。
现在，我只是把这些东西收回来。
没有多做，也没有少做。
只是回归原位。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岚发来的确认信息。
庄妍相关项目，已全部进入暂停流程。
紧接着，是第二条。
部分合作方已经开始询问原因。
我回了两个字。
不答。
她很快回复。
明白。
我没有再看。
这种程度的动静，圈子里很快就会有反应。
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现在还在剧组里，以为一切正常。
她不会知道，从刚才那一刻开始，她脚下的所有支撑，已经被抽掉。
我靠在座椅上，忽然想起三年前。
她刚接这个项目的时候，情绪很不稳定。
导演换人，投资方撤资，她差点被踢出局。
那天晚上，她坐在我对面，一句话没说，眼圈却是红的。
我当时只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