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狭小的空间里，她的呼吸有点乱。
我看着电梯上的数字往下跳。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喝多了……”
电梯“叮”一声到了一楼。
我走出去。
她也跟着。
一路上，她断断续续解释，我一句没回。
回到家，她刚进门就把包扔在一边，直接跪了下来。
膝盖砸在地板上，声音不轻。
“天松，我错了。”
她哭得很快，眼泪几乎是瞬间就下来。
“我真的只是糊涂，我不知道怎么会变成那样，我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她一边说，一边往我这边挪，手抓住我的裤腿。
那种熟悉的语气，那种带着依赖的哭声。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已经心软了。
可现在，我站在那里，只觉得安静。
我低头看她。
她的妆有点花，眼线晕开，显得有点狼狈。
她仰着脸看我，眼神里全是慌。
我蹲下来。
手伸过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下意识想躲，又不敢。
“糊涂？”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点头，眼泪顺着脸往下掉。
“嗯，我真的糊涂……”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
脑子里却很清晰。
包厢里的画面一帧一帧在回放。
她的笑，她的动作，她靠在别人怀里的样子。
没有一点勉强。
我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
声音依旧很平。
“既然糊涂。”
我顿了一下，看着她僵住的表情。
“那就继续糊涂下去吧。”
她整个人愣住了。
哭声卡在喉咙里。
我转身走向卧室，没有再看她。
身后，是她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我关上门。
房间里很安静。
我把手机拿出来，重新点开刚才的视频。
画面清晰，声音完整。
我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没有跳过任何细节。
直到最后一秒。
然后，我把视频存进一个新建的文件夹。
名字很简单。
——证据。
02
那天晚上，她哭到很晚。
我关着卧室的门，能听见她在客厅里压着声音抽泣，断断续续。中间有几次，她试探着走到门口，又没敢敲。
我没有开门。
手机屏幕亮着，视频停在她靠进张盛开怀里的那一帧。
我盯了一会儿，关掉，躺下。
一夜没睡，但脑子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