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山野里的小美人  |  作者:一只吱吱吱  |  更新:2026-04-01
农活分工------------------------------------------,天光透亮得毫无杂质,漫山的草木疯长到繁茂葱郁,风拂过层层叠叠的田垄,掀起绿浪翻涌,裹挟着泥土的腥甜与青苗的清润气息,裹着淡淡的暖意,轻飘飘洒进《山野小住》节目组租住的乡间小院,落在青石板、木窗棂上,满是质朴的田园烟火气。,直接撤下所有趣味游戏环节,全程围绕"乡间自力更生"核心农活任务展开——全员无额外外援,分工协作打理菜地、采摘食材、喂养家禽,凭自己的双手完成当日三餐的食材筹备,彻底贴合慢综艺回归山野、自给自足的初心,全程无剧本跟拍,只记录最真实的劳作状态。,一共划分三组:菜地除草松土组、后山采野菜菌菇组、鸡舍喂鸡拾蛋组,原本四位常驻嘉宾刚好均分任务,可临时突发状况不断:原定配合录制的工作人员临时请假,女嘉宾林薇又要单独拍摄乡间氛围感穿搭片段,几番核算下来,整整空出一人名额,无人搭伙,只能调整为两人搭档一组、剩余两人单人完成的模式。,安静听导**述任务细则,江然性子跳脱爱探索,率先举手选了后山采野菜菌菇,笑着说想趁着录制看看山间风景;新人夏小雨天生怕虫子,又晒不得太阳,怯生生攥着衣角,眼巴巴盼着跟人搭伙,最终选了喂鸡拾蛋的轻省活计,林薇性子温柔,见状便主动应下,牵着她的手柔声安抚,两人顺理成章组队。,场上的人选迅速落定,只剩顶流谢时衍、素人程予然,还有那个无人认领的空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必须搭档,完成最繁重的菜地除草松土任务。,身子缩得紧紧的,几乎要隐进身后的梧桐树荫里,指尖死死**洗得发白的布衣下摆,指节捏得泛出青白,整个人透着无处安放的局促与惶恐。他生得极美,是那种干净清透、不带半分尘俗的绝色,肌肤是常年不见强光的瓷白,细腻得近乎透明,眉眼精致得如同天工雕琢,眼尾微微下垂,自带一股怯生生的易碎感,鼻梁小巧挺翘,唇瓣是天然的淡粉,哪怕穿着宽大、褪色、毫无版型的旧布衣,也遮不住周身出众的样貌,往那里一站,便像山间浸了晨露的白玉,干净得晃眼,连阳光都似偏爱他,在他发顶落得格外温柔。,于他而言,从来不是资本,而是沉重的枷锁,与骨子里的自卑形成刺眼又让人心疼的反差。他从不敢抬头让人细看,总觉得自己这张过于出挑的脸是多余的,是会引来非议与异样眼光的,长久的孤单生活、无依无靠的窘迫,让他只会拼命低头,用长发遮住大半张脸,藏起自己的模样,生怕因为这张脸被人指指点点,被人刻意关注,更怕自己寒酸的模样,配不上这份容貌,只显得愈发格格不入。,沉吟片刻,直接敲定安排:“时衍,你这边没人搭伙,就和予然一组,负责菜地除草松土,这块活计重,刚好予然从小在村里长大,熟悉农活,你们配合着来。”,程予然猛地抬头,眼里满是猝不及防的慌乱,瓷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一路蔓延至耳尖,红得通透,他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满心都是抗拒,想开口拒绝,却又不敢违背导演的安排,只能死死攥紧衣角,嘴唇嗫嚅着,浑身都在微微发颤,骨子里的怯懦尽数显露。,那个男人是娱乐圈顶流,是站在云端的影帝,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清冷矜贵,耀眼又疏离,周身的气场足以让他不敢靠近分毫。他怕自己笨手笨脚拖慢任务进度,怕自己身上的泥土气、烟火气弄脏谢时衍干净的衣物,更怕自己这副怯懦自卑、上不得台面的样子,被谢时衍看轻,被镜头无限放大,成为众人议论的笑柄。,只是淡淡颔首,没有丝毫异议,神色依旧平静疏离,没有不耐,没有嫌弃,也没有半分亲近,只是语气平淡地应下:“好。”他的目光轻扫过程予然,恰好瞥见少年垂首时,精致柔和的侧脸线条,长睫轻颤,像振翅欲飞的蝶,容貌确实出挑夺目,可周身的怯懦与自卑,却将这份绝色裹得严严实实,只剩满眼藏不住的惶恐。,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仿佛只是和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搭档,没有半分特殊对待,始终保持着一贯的分寸与距离,不主动搭话,不刻意靠近,周身的清冷气场,清晰地划开两人之间无法逾越的界限。,只能低着头,跟在谢时衍身后,往小院后方的菜地走去,脚步放得极轻极慢,始终落后半步,不敢并肩同行,不敢抬头看人,全程一言不发,像个被迫前行的受惊小鹿,满心都是局促与不安。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漂亮的侧脸照得愈发清晰,路过的工作人员忍不住侧目,都被这少年的绝色惊艳,可这些善意的目光,落在程予然眼里,全是嫌弃与打量,他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把自己彻底藏起来,逃离这份让他窒息的近距离。,却种满了青菜、生菜、小油菜,长势喜人,只是田间杂草丛生,根系紧紧缠在菜苗根部,既要仔细拔除杂草,又要松土施肥,活计不算轻巧,却是程予然从小做惯的。他走到田埂边,默默放下手里的小锄头、小铲子,弯腰挽起衣袖,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臂,没有丝毫犹豫,便踏入松软泥泞的泥土里,动作熟练地蹲下身,开始认认真真拔除杂草。,指尖捏住杂草根部,轻轻一扯便连根拔起,动作轻柔,生怕伤到嫩弱的菜苗,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眸底所有的情绪,阳光落在他垂着的眉眼上,衬得他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美得像一幅静谧又动人的画,可他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这份好看,只一心想着快点做完活,快点结束和谢时衍的搭档,躲开这份让他无所适从的压抑氛围。
谢时衍站在田埂上,没有立刻下田,他穿着干净的白色休闲鞋,看着田间泥泞的泥土,微微顿了顿,却也没有退缩抱怨,只是弯腰缓缓卷起裤脚,缓步踏入菜地,特意选了离程予然不远不近的位置,刚好隔出半米的距离,既不耽误两人配合,又保持着足够的疏离感,不给对方造成丝毫压力。
他拿起小铲子,学着程予然的样子慢慢松土,动作生疏却沉稳,没有抱怨脏累,没有敷衍了事,只是安安静静做事,全程没有主动和程予然说一句话,也没有刻意看他,仿佛身边无人,只有自己手中的活计。田间只剩风吹过菜叶的沙沙声,还有锄头触碰泥土的轻响,安静得有些压抑,可这份无需交流的安静,却让程予然稍稍放松了些许,至少不用刻意找话题,不用面对尴尬的沉默交谈。
劳作间隙,程予然忍不住偷偷抬眼,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谢时衍,男人身姿挺拔如松,哪怕在田间做着粗重的农活,也依旧透着骨子里的矜贵疏离,动作慢条斯理,丝毫没有嫌弃泥土脏乱,与他这副满身泥土、局促不安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又刺眼的对比。他连忙收回目光,心跳莫名加快,脸颊更红了,低下头更快地拔着杂草,只想快点做完,快点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拔草时,程予然的指尖不小心被尖锐的草叶划破,细小的伤口立刻渗出血珠,混着泥土,微微刺痛,他却只是抿了抿淡粉的唇瓣,没有吭声,没有停下动作,依旧默默干活。这点小伤,对他来说早已习以为常,从小跟着爷爷在田间劳作,磕磕碰碰是常事,他早就学会了隐忍,学会了自己扛下所有,从不麻烦别人。
可这细微的动作,还是被谢时衍不经意间瞥见了。
他抬眸,淡淡扫过程予然泛红渗血的指尖,伤口虽小,却沾着泥土,极易发炎感染。他没有上前,没有凑近,始终保持着半米的距离,只是停下手中的活,语气淡漠,没有温度,没有多余的关切,只是客观冷静地提醒:“手上有伤,先处理,别沾泥土。”
清冷的声音隔着半米的距离传来,没有丝毫暧昧,没有特殊关照,只是最浅的礼貌提醒。程予然浑身一僵,连忙把手藏到身后,头垂得更低,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带着满满的局促:“没……没事,不疼,很快就做完了。”他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任务进度,更不想让谢时衍觉得他矫情麻烦。
谢时衍看着他躲闪惶恐的模样,没有勉强,也没有再多说,只是从口袋里摸出随身带着的干净创可贴,轻轻放在田埂上干净的石块上,淡淡开口:“放在这里,有空自己贴上。”说完,便重新拿起铲子,继续松土,全程没有再看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做完便收回所有注意力,依旧保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没有半分逾矩。
程予然望着田埂上的创可贴,鼻尖微微发酸,心底泛起一丝极淡的暖意,可转瞬便被根深蒂固的自卑压了下去。他清楚地知道,谢时衍的举动,只是出于基本的礼貌,只是不想搭档受伤耽误任务,没有半分特殊的关照,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云泥般的距离,他不敢奢求更多,也不配奢求更多。
他依旧埋头默默拔草,动作更快了,夕阳渐渐西斜,阳光变得柔和温软,洒在田间,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却始终隔着半米的距离,一个绝色怯懦,埋头隐忍;一个清冷疏离,淡然做事,没有多余的交集,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乡间劳作的静谧,与程予然心底挥之不去的酸涩。
等菜地的杂草除尽、土地全部松好,天色已经擦黑,程予然拍掉身上的泥土,低着头,快步走到田埂边,拿起那个创可贴紧紧攥在手心,没有回头看谢时衍一眼,便快步往小院走去,身影孤单又匆忙,只想逃离这份让他无所适从的搭档时光。
谢时衍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目光淡淡,神色依旧平静无波,拍掉手上的泥土,缓步跟在后面,周身的疏离感分毫未减。他始终记得,两人只是节目里的临时搭档,不过短暂交集,保持距离,恪守分寸,才是最恰当的相处方式。
晚风渐凉,吹起程予然单薄的衣角,他紧紧攥着那个创可贴,漂亮的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落寞。他生得这般绝色又如何,从来没有人真心夸赞过他的好看,这份容貌只会让他更加自卑,在这陌生的山野录制里,他依旧是那个融不进热闹、躲不开孤单的人,哪怕与旁人有片刻的交集,也终究只是过客,留不下半分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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