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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出腰间剔骨刀，刀锋一转，直朝楚寒山心口刺去。

楚寒山脸色骤变，侧身急避。

刀尖擦着他胸口划过，只差寸许便穿心而过。他踉跄后退，捂住心口，声音又惊又怒：“墨冷！你疯了！”

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反手再刺。

只差一寸便能刺中心脏。

可那女人又不管不管，张开双臂挡在楚寒山面前。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姐姐！我是柔儿啊！你在干什么！你看着我，我是你的亲妹妹啊！我们明明是一家人，你怎么能对家人兵戎相见！”

那张脸是妹妹的，我的手僵在半空。

她趁机扑上来抓住我的胳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姐姐，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窍？我是你一手带大的柔儿啊！我们从小相依为命，你说过这辈子都不会让人欺负我的……”

“姐姐！你是不是又走火入魔了，你看看我，快醒醒啊！”

我脸色一怔，看着她抓着我胳膊的手，纤细修长，在腕骨处还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看上去实在没有一丝破绽。

可柔儿的嗓子受过伤后，说多了话便会嘶哑。

她说了这许多，倒是一点事都没有。

我抬手，一把扣住她的后颈，指节收紧，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以为你戴着我妹妹的皮，就能成为我的真妹妹吗？”

她愣住。

我指尖发力，逼她抬头看我，一字一顿：

“这张皮是我妹妹的，可这骨架不是，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被掐得脸色惨白，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我正要用力，屏风后猛地冲出一道身影，狠狠撞开我。

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扑到那女人身前，张开双臂护住她，回头冲我尖声厉喝：

“滚开！”

我稳住身形，冷冷看着她。

她护着身后那东西，满脸都是近乎癫狂的执拗：

“不准碰她！她是我女儿！”

“你女儿？”我声音沙哑，“那你又是谁？”

妇人浑身一震，眼眶通红，却不退让半步。

我上前一步，声音冷厉：

“说，到底怎么回事。”

身后那女人忽然笑出声来。

笑声阴冷，像是从地底渗出来的。

她从妇人身后探出头来，脸上挂着诡异的笑，一字一字说得极慢：

“墨冷，你可知道……”

“我是你们亲手**出来的。”

“你们竟也没有认出来么？”

我浑身一震，不明白她的意思：“你到底是谁？”

她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声音带着癫狂：

“看来你真的没有认出来啊，我真的好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