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敢问娘娘，臣女何罪之有？”
我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到不像一个身处绝境的才女。
皇后身旁的一位丽妃，立刻尖声说道。
“好一张巧嘴！”
“不是你做的，难道是巧合吗？”
“哪有这么巧的事！”
另一位嫔妃附和道。
“就是，定是你这妖女，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邪术！”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已经给我定了罪。
我没有再辩解。
我知道，和她们说理是没用的。
她们需要的，不是 真相。
而是一个可以推卸责任、发泄恐惧的对象。
而我，就是那个最完美的对象。
皇后看着我，眼神愈发冰冷。
“沈鸢，不管是不是你做的。”
“因为你，皇室蒙羞，人心不安。”
“这就是你的罪。”
她站起身。
“来人，将她打入冷宫。”
“听候陛下发落。”
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立刻上前来架住我。
我没有反抗。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尖锐的通报。
“陛下驾到！”
萧彻来了。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龙袍，步履匆匆。
脸色比昨天更加难看。
他踏入殿门，看到眼前的景象，眉头紧锁。
“皇后，你在做什么？”
皇后向他行了一礼。
“陛下，臣妾正要处置这个不祥之人。”
“如今宫中流言四起，若不严惩，恐难安人心。”
萧彻的目光扫过我，然后落在皇后的脸上。
“朕自有决断。”
“你们都退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皇后和一众嫔妃，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违抗。
她们行礼告退。
经过我身边时，那怨毒的眼神，几乎要将我吞噬。
很快，殿里只剩下我和萧彻。
还有一个他身边的贴身太监福安。
萧彻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似乎，一点也不怕。”
他说。
我依旧跪着。
“怕，就能改变什么吗？”
我反问。
萧彻沉默了。
大殿里一片死寂。
只能听到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他才再次开口。
“朕再给你一次机会。”
“告诉朕，你到底是谁？”
“你进宫，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抬起头，看着他。
看着这张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