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菜市场买菜，我和老**为了三块钱砍了十分钟价。
最后我胜利拎走一袋菜，心里正得意。
老**突然凑到我耳边，声音阴森："姑娘，我年轻时开过**，你肚里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我心头一凉，但下一秒，我也凑到她耳边："我这孩子是佛子转世，您还是担心担心您身后那位吧。"
老**脸色煞白，猛地回头。
她身后空无一人，但她却瘫软在地，嘴里喃喃："它跟来了......它跟来了......"
01
菜市场永远是喧嚣的。
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混杂着鱼腥味和蔬菜的土味，构成了一幅最具烟火气的人间画卷。
我叫秦筝，怀孕五个月，是个对生活精打细算到极致的普通孕妇。
为了三块钱，我跟菜市场拐角处的王婆磨了十分钟。
她卖的西红柿品相最好，但价格也最贵。
“王婆，再便宜点，三块钱，就三块钱。”
“姑娘，我这都是小本生意，再少就亏本了。”
王婆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但攥着菜的手却没有丝毫松动。
我指了指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
“您看，我这怀着孕呢，就想吃口您这新鲜的，您就当行行好。”
我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这是我屡试不爽的砍价技巧。
果然，王婆脸上的防线松动了。
她叹了口气，把那袋西红柿和两根黄瓜一起塞进我的购物袋。
“算了算了，怕了你了，拿走吧。”
我赢了。
心里一阵得意，我爽快地扫码付了钱。
就在我拎着一袋子战利品，心满意足地准备转身离开时。
王婆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干，皮包骨头，像枯老的树枝，却异常有力。
我吓了一跳，以为她要反悔。
“王婆？”
她没有看我，而是凑到了我的耳边。
一股陈腐的、像是老房子里尘土的味道钻进我的鼻子。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又干又涩，像砂纸磨着我的耳膜。
“姑娘，我年轻的时候，在老家开过**。”
我的心猛地一沉。
开过**，是旧时对那些能通灵、请神上身的巫婆**的称呼。
“你肚子里这孩子，阴气太重。”
“怕是……保不住了。”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贴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