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洗衣拖地样样精通，生活能力比许多正常人还要强。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一直是他在无微不至地照顾我，包容我所有的小脾气。
我以为，就算我离开，他也能好好活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用最冰冷、最直白的话解释：“离婚，就是我们从此一刀两断，各过各的，不住一起，不一起吃饭，再也不见面。”
沈砚辞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僵住，清澈的眼睛里慢慢蒙上一层水雾。
他愣了很久，眨了眨眼，声音怯生生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知柠，你明天不想吃***了吗？我给你做糖醋排骨，做你最爱吃的一切，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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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瞬间酸胀，我大步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铲子，狠狠关掉燃气灶。
“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们要离婚了！以后你不用再为我做饭，不用再等我回家，不用再照顾我，只要管好你自己就够了！”
这一次，他真的听懂了。
眼底细碎的光亮一点点熄灭，眼眶迅速泛红，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砸在衣襟上，无声地落泪，却比号啕大哭更让人心碎。
我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瞬间崩塌，只剩下手足无措的心疼。
我伸手替他擦眼泪，可怎么擦都擦不完，滚烫的泪水烫得我指尖发颤。
从前的沈砚辞就爱哭，我凶他一句，冷落他一会儿，回家晚一点，他都能红着眼圈委屈半天。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哭得像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孩。
那一刻，我甚至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的人。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你告诉我，我改，我都改。”他哽咽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软了语气，轻轻哄他：“没有，你很好，是我的问题，别哭了。”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伸手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早把离婚的念头抛到九霄云外，一遍遍地安抚，直到他听见我三次说“不分开”，才慢慢止住眼泪。
“那你明天中午，还想吃我做的***吗？”他闷在我怀里，小声询问。
我无奈轻叹，心口又酸又软：“想吃，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罢了，再纵容他一次，也再**自己一次。
第二天出门前，沈砚辞比往常更加黏人，抱着我的腰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