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睛，此刻被一层浓重的阴霾笼罩，冷得让人心慌。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后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上，声音沙哑，带着破碎的委屈：“你把我为你做的饭送给别人，还想把我，也送给别人。”
即便做了千万次心理建设，我依旧被他眼底的受伤刺得心疼。
“苏清禾是你的青梅竹马，她喜欢你很多年，比我更久，她会好好照顾你，比我更适合你。”
沈砚辞喉结滚动，强忍着眼泪，像个被遗弃的幼崽，卑微到了尘埃里：“是我做得不够好吗？我不够听话吗？我可以学，我可以改，你别不要我。”
我再也忍不住，上前捂住他的嘴，声音严厉：“你没有任何错！你很好，非常好，不准在任何人面前卑微！是我累了，不爱了，所以想离开，和你无关！”
他猛地抱住我，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把我嵌进骨血里。
“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别不喜欢我，好不好？”
温热的泪水落在我的颈间，烫得我心口发疼。
我没有回抱他，声音冰冷而疲惫：“沈砚辞，和心智不全的人生活，我真的太累了，我撑不下去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他身体一僵，没有说话，更没有松手，双臂反而收得更紧，用沉默拒绝了我所有的要求。
我知道，想让他痛快答应离婚，太难了。
可我心意已决，没有退路。
僵持许久，我终究软下心安抚他，夜里任由他紧紧抱着我入睡，像从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第二天早上，我没有去上班，告诉他我请假了。
沈砚辞以为我要陪他，瞬间一扫阴霾，笑得眉眼弯弯，开心地去厨房做早餐，为我打洗脸水，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放在以前，我会觉得无比幸福。
可现在，只剩下沉甸甸的压力，压得我喘不过气。
这份平静，很快被打破。
他在厨房忙碌时，门铃急促响起。
我一开门，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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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辣地疼，我却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
“爸，妈，你们来了。”
沈母情绪激动，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温知柠，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我儿子为了你，差点连命都没了，变成现在这样，你不感恩就算了，还要抛弃他，你配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