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穿成替身女配,原来白月光是我  |  作者:Y0逆天而行  |  更新:2026-04-01
初见陆廷深------------------------------------------,陆家的车准时到了。。她昨晚几乎没睡,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原著的剧情。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眯了一会儿,闹钟一响,她就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看着里面的自己——黑色的长发,苍白的皮肤,瘦削的肩膀,一双眼睛又大又亮,但眼底有明显的黑眼圈。这是原主的脸,也是她现在自己的脸。,换上了那件相对体面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原主的衣服不多,这件是她能找到的最正式的了。,一辆黑色的迈**停在门口。,在晨光下泛着冷光。车牌号是连号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司机穿着笔挺的制服,戴着白手套,站在车旁,看到她出来,面无表情地打开了后车门。。——几件旧衣服,一本翻烂的小说,一部屏幕碎了一个角的手机。这就是原主在沈家二十年攒下的全部家当。。,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沈家的别墅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视线里。她没有回头。,从繁华的商业区开进了一个高档住宅区。这里的房子不是“贵”能形容的——每一栋都是独门独院,门口的绿化比公园还精致,空气里都飘着钱的味道。路两边的法国梧桐高大茂密,枝叶在头顶交织成一片绿色的穹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抬头看了一眼。,占地面积至少有上千平,但整体风格很克制,没有那种暴发户式的张扬。灰白色的外墙,深灰色的屋顶,线条简洁利落。院子里种了很多树——松树、桂花树、银杏树,修剪得整整齐齐,但没什么花,看起来有点沉闷,有点冷清。,厚重得像一座堡垒。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里面迎出来。
他穿着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相严肃,嘴角微微下垂,一看就是个不好说话的人。他看沈晚吟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货物——先打量,再评估,最后微微点了点头,大概是觉得“还行”。
“沈小姐,我是周管家。”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不带任何感**彩,像是在念一份公文,“陆总在等您。跟我来。”
沈晚吟跟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
走廊很宽,足够三个人并排走。两边挂着一些画,有油画也有水墨画,她认不出来是谁的作品,但画框都是实木的,一看就很贵。地板是大理石的,擦得能照出人影。她的旧鞋子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
周管家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每一步的距离都差不多,像被尺子量过一样精准。
他们上了二楼,停在一扇深色的木门前。
周管家敲了敲门,语气变得恭敬:“陆总,沈小姐到了。”
里面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像是被拉长了,沈晚吟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
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来。”
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像是在发号施令,不是在邀请。
周管家推开门,侧身让沈晚吟进去,自己却没有跟进来。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
沈晚吟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那个男人。
房间很大,至少有五六十平。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在暗红色的地板上画出几条细细的光带。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混着某种清冽的男士香水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面料看起来就很贵的那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五官深邃,轮廓锋利,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很紧,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即便闭着眼睛,也能看出来长得很好看——是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好看,像博物馆里陈列的艺术品,只可远观。
但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很冷。
冷得像一座冰山,拒人于千里之外。房间里明明开着暖气,但沈晚吟站在门口,却觉得有一股凉意从脚底往上窜。
这就是陆廷深。
宴金集团的总裁,原著里的男主,让原主惨死的那个男人。
沈晚吟站在门口,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这个人,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原著里的陆廷深被描写成一个冷酷无情、阴晴不定的**,但眼前这个男人,更像是一座沉默的火山,表面上冷冰冰的,底下藏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过来。”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下命令。
不是在请求,不是在商量,就是在命令。
沈晚吟深吸一口气,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走了过去。她在距离他大概一米的地方站定——不远不近,刚好在他的安全距离之外,也在自己的安全距离之内。
她能感觉到他在“听”她。
虽然闭着眼睛,但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捕捉她身上发出的每一个细微的声音——呼吸声、心跳声、衣服摩擦的声音、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他的听觉敏锐得不像一个正常人。
“沈家的?”他问。
“是。”沈晚吟答。
“叫什么?”
“沈晚吟。”
他听到这个名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要笑,但最终没有笑出来。那个表情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
“沈晚吟……”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三个字的味道,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说:“过来一点。”
沈晚吟往前挪了一步。
距离缩短到半米。
下一秒,他的手抬了起来,直接摸上了她的脸。
沈晚吟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手指很凉,骨节分明,指尖带着薄茧——那是长期弹钢琴或者做某种精细工作才会留下的茧。从她的额头开始,慢慢往下,划过眉心、鼻梁、嘴唇,最后停在脸颊上。
他在“看”她。
用他的手。
沈晚吟一动不动地站着,连呼吸都放轻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皮肤上轻轻划过,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寻找什么。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过了大概十秒钟——也许是十分钟,她已经分不清了——他收回了手。
“你和她不像。”他忽然说。
沈晚吟知道他说的是谁。
林清雪。白月光。出国了的那个女人。
原著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得——林清雪是陆廷深的初恋,也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她离开之后,陆廷深就变了,变得冷漠、暴躁、不近人情。而原主,就是被送进来填补这个空缺的替身。
“我知道。”沈晚吟说。
没有解释,没有讨好,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就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陆廷深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
他沉默了几秒。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然后他说:“留下来吧。”
就这一句。
没有欢迎,没有交代,甚至没有一句“好好干”。
但沈晚吟知道,从这一刻起,她正式成了陆廷深的“替身”。
一个随时可能被抛弃的替身。
一个在原著里惨死街头的炮灰。
她站在那个男人面前,心里默默地说:陆廷深,我不会像原主一样任你宰割的。
我会活下去。
不管用什么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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