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归途------------------------------------------，指尖轻轻梳理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啊，糯糯，娘叫云舒晚，以后你就叫我舒晚娘，叫他渊宸爹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从袖中取出一块温润的暖玉，系在阿糯的脖子上，暖玉贴着胸口，比灵香草还要暖和，“这是**贴身暖玉，以后戴着它，就像娘陪着你一样，再也不会冻着了。墨渊宸云舒晚”这两个名字，在心里默默念了好几遍，陌生又亲切。缓缓抬起头，看着墨渊宸爹温和的眼神，又看看云舒晚娘温柔的笑容，鼓起勇气，小声叫了一句：“渊宸爹……舒晚娘……”，眼底的愧疚渐渐散去，多了几分宠溺，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哎，我的乖糯糯，真乖。”云舒晚娘也笑着点头，用指尖擦去眼角的泪水，柔声说：“乖女儿，以后再也不用怕了，渊宸爹和舒晚娘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将他们笼罩其中，暖意瞬间包裹住了阿糯的身躯，手上的伤口不再疼痛，身上的寒冷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抱着破布娃娃，窝在爹**怀里，看着半空中的飞舟，看着眼前这两个温柔的人，突然明白，青爷爷说的福气，真的来了。，载着他们往半空中的飞舟飞去，风变得温柔，暖金色的霞光包裹着我们，驱散了身上所有的寒意。飞舟内陈设雅致，铺着柔软的云锦，桌上摆着温热的灵茶和甜软的糕点，与柴房的破败寒酸判若两个世界。阿糯窝在爹娘中间，手里捧着一块温热的糕点，小口小口地吃着，爹娘坐在她的身边，眼神里满是温柔与愧疚，母亲轻轻**着阿糯的头发，轻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哽咽：“糯糯，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受了五年的苦，爹娘不是故意来晚的。”，握住她的小手，指尖的暖意透过掌心传来，语气沉稳却带着愧疚：“糯糯，你刚出生半年的时候，咱们天衍凌霄宗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劫——墨渊魔主墨渊魔主带领无数玄阴魔宗玄阴魔宗修士，突然袭击各大修仙势力，他野心极大，想要一统整个修仙界，凡是不肯归顺他的势力，都被他洗劫一空，死伤无数。，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补充道：“那时候，玄阴魔宗玄阴魔宗修士杀进宗门，到处都是厮杀声，我们拼尽全力抵挡，可墨渊魔主墨渊魔主的实力太强，我们根本分身乏术。我看着襁褓中的你，怕你被玄阴魔宗玄阴魔宗修士追杀，怕你受到半点伤害，只能狠下心，把你放进宗门的隐秘传送阵中，将你送到这凡人村落，只求你能平安活下去。我们以为，只要尽快击退墨渊魔主墨渊魔主，就能立刻去找你，更以为传送阵只会将你送到宗门周边百里内的凡人村落，那样搜寻起来也会容易些，可我们万万没想到，一场生死大战，彻底打乱了所有计划。”父亲的声音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凌厉，还有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焦灼，“那场大战，整整持续了三年，我们联合其他正道宗门，拼尽所有力气，日夜厮杀，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无数弟子战死，宗门也满目疮痍，我们一边抵挡墨渊魔主墨渊魔主的猛攻，一边在心底煎熬——生怕你在凡人界受欺负，生怕你饿肚子、受冻，更生怕你遭遇不测。好不容易击退墨渊魔主墨渊魔主，封印了他的势力，我们安顿宗门交友长老打理后立刻调动宗门部分弟子，分成数十个小队，集中力量在宗门周边百里之内的凡人村落逐一排查，挨家挨户询问，哪怕是最偏远、最荒芜的山村，也不曾放过。”母亲的声音带着颤抖，指尖紧紧攥着我的衣角，满是后怕，“可找了整整半年，连你的一丝气息都没有，我们才惊觉，当年情急之下，传送阵不仅被玄阴魔宗的灵力干扰，还出现了严重偏差，竟将你传送到了千里之外的村落，远远超出了我们最初的预期。没有了你的本命标记，又不知道你被传送到了这么远的地方，我们只能漫无目的地扩大搜寻范围，这一找，就找了整整两年。”父亲握紧我的手，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焦灼与绝望，“这两年里，我们踏遍了九州东南的大小村落，翻过高耸入云的雪山，渡过波涛汹涌的江河，最凶险的一次，是在翻越断魂雪山时，遭遇了墨渊魔主墨渊魔主的残余部下突袭——那些玄阴魔宗玄阴魔宗修士苟延残喘，见我们势单力薄，便想擒住我和**，以此要挟宗门。”，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眼底满是后怕：“那天暴雪封山，狂风卷着积雪呼啸，能见度不足三尺，我们带着十几名弟子正在山间排查，突然从雪堆里窜出十几个黑衣玄阴魔宗玄阴魔宗修士，他们的修为虽不及墨渊魔主墨渊魔主，却阴狠狡诈，出手就是杀招。弟子们为了护着我和你爹，纷纷上前阻拦，好几名弟子都受了重伤，鲜血染红了雪地，很快就被暴雪覆盖。”，一边在心底煎熬，生怕耽误哪怕一刻寻找你的时间，更怕你在某个角落正遭遇危险，而我们却被困在这里，无能为力。”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了节省时间，不顾自身安危，催动本命仙力牵制敌人，不慎被一名玄阴魔宗玄阴魔宗修士的毒刃划伤，仙力紊乱，却依旧不肯退后半步——她怕一松手，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找到你。那场厮杀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我们拼尽全身仙力，才终于斩杀了所有残余玄阴魔宗玄阴魔宗修士，可身边的弟子伤亡惨重，**也因毒刃所伤，昏迷了整整三天。”母亲轻轻**着我的脸颊，泪水再次滑落，“我昏迷的那些日子，你爹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一边还要安排弟子继续排查周边村落，他眼底的***越来越重，整个人都瘦脱了形，却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放弃。弟子们分班轮换，日夜不停，不少人因为长途跋涉、过度劳累，灵气耗竭晕倒，我和**更是亲自带队，哪怕身心俱疲，哪怕多次失望，也从来不敢有半分放弃——我们怕一停下来，就再也找不到你，怕你在某个角落，正独自承受着我们无法想象的苦难。有好几次，我们感应到微弱的仙灵气息，拼尽全力赶过去，却只是普通的灵草，或是身怀微弱灵根的凡人孩童，一次次的希望，又一次次的落空，那种煎熬，几乎要将我们击垮。”母亲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哽咽，“直到半个月前，我们在一座城镇的驿站休息时，正焦虑得食不下咽，偶然遇到了一个从你所在的村落出来赶集的村民，他闲聊时说起，村里有个被捡来的小女孩，今年五岁半，身上偶尔会冒出淡淡的白光，还总被婶婶苛待，吃不饱穿不暖，寒冬腊月也只能穿破棉袄。”
“我和**一听，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白光，正是你身上顶级仙灵根的微弱气息啊！”母亲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眼里满是庆幸，“我们立刻拉住那位村民，反复询问村落的位置、你的模样，确认无误后，当即调动飞舟，日夜兼程赶来，终于，找到了你，我的乖女儿。”
阿糯停下吃糕点的动作，似懂非懂地看着爹娘，看着他们眼底未散的焦灼与后怕，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袖：“所以，爹娘不是不要我，是因为我刚出生没多久，就有坏人来打架，你们要保护宗门，还要找我，找了好久好久，还遇到了好多危险，对吗？”母亲用力点头，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泪水落在我的发顶，声音里满是愧疚：“是，我的乖糯糯，爹娘从来没有想过不要你，从来没有。当年把你送走，是万般无奈；这两年寻找你，我们每一天都在煎熬，每一天都在自责，没能好好保护你，也没能早点找到你，生怕再也见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