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危机之零点协议

能源危机之零点协议

喜欢鞘冠菊的封不群 著 玄幻奇幻 2026-04-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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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江,吕26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喜欢鞘冠菊的封不群”的优质好文,《能源危机之零点协议》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李长江吕26,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第一卷种子------------------------------------------ 种子--- 深地,三月。,群山连绵。地表是原始森林,鸟兽绝迹多年——不是死了,是走了。动物的直觉比人灵敏,它们嗅得出地底传来的震动不属于自然。。“深地实验室”五个字刻在入口的岩壁上,没有落款,没有日期,像是一座无名者的墓碑。唯一的区别是,墓碑朝向过去,这里朝向未来。,已经三十七个小时没合眼。,手指无意识...

精彩试读

第二卷裂变------------------------------------------ 裂变--- 雪夜,十二月三十一日。。,某**团驻地,雪停了。,看着远处白茫茫的山脉。太阳刚刚升起,把雪地染成金色。气温零下三十二度,呼出的气在睫毛上结成了霜。“团长。”。是通信员小周,二十岁,脸冻得通红,手里拿着一份电报。“军区急电。”,扫了一眼,眉头皱起来。:境外势力可能于近期对边境进行试探性骚扰。目标:新型能源装备。你部需提高警惕,确保装备安全。,揣进兜里。“通知各连,战备等级提高一级。”
“是!”
小周跑走了。张挺站在原地,看着远处那座山。山那边,就是邻国。邻国那边,是印巴地区联盟的地盘。这几年,那边不太平。今天抢油,明天抢水,后天抢人。抢不到,就闹。闹不过,就打。
他当兵二十三年,见过太多次了。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们手里有别人想要的东西。
三天后,东西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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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三日,深夜。
**团驻地东南十五公里,某无名山口。
三辆卡车熄了灯,沿着山脚缓慢行驶。车上装的是第二批吕核电池,一共八百枚,从西南出发,走了一个星期,今晚终于到了最后一程。
林远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上,眼睛盯着前方的黑暗。
“还有多远?”
“翻过这个山口就到了。”司机是本地人,路熟。
林远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的手放在腰间,那里别着一把枪。从西南出发到现在,他的手没离开过那个位置。
七天。七天的路程,他睡了不到十个小时。每一次停车,每一次检查,每一次换人,他都站在车旁边,看着那些箱子,看着那些箱子周围的人。
不是他不信任人。是这批货太烫手。
“林同志,前面有情况。”
司机的声音把他拉回来。林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前方五百米,山口的隘口处,有几道光在晃动。
“停车。熄火。”
三辆卡车依次停下,灯全灭了。林远跳下车,猫着腰往前摸。雪很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他尽量放轻脚步。
摸到两百米,他看清了。
六个人。六支枪。三辆车。车灯亮着,人站在车旁边,抽烟,说话,偶尔往这边看一眼。
不是**。不是**。是……**?不对,**没这么好的装备。那几支枪,是制式**,印巴联盟的标配。
林远趴在雪地里,看了三分钟,然后慢慢往回爬。
回到车上,他对司机说:“掉头。从北边绕。”
“北边?北边是悬崖。”
“绕不过去?”
“绕不过去。只有这一条路。”
林远沉默了几秒。
“那就等。”
“等什么?”
“等天亮。”
三辆卡车停在雪地里,熄了火,灭了灯,像三只蛰伏的野兽。车里的人不敢睡,瞪着眼睛看着前方的黑暗。林远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但脑子里一刻没停。
六个人。三辆车。制式**。深夜。荒山。无人区。
这不是**。这是侦查兵。
他们不是来抢的。他们是来看的。看这批货从哪儿来,到哪儿去,走什么路,有多少人押运。看完了,报上去,下一波人再来。
下一波人,就不是六个人了。
林远睁开眼睛,看了看手表。凌晨三点。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够他们叫来多少人?
他推开车门,跳下去,走到后面两辆车旁边,敲了敲车窗。押运的士兵探出头来。
“林同志?”
“叫所有人起来。抄家伙。”
“怎么了?”
“我们要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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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第一批人到了。
不是六个人。是二十个。三辆越野车,熄了灯,从山口的另一边摸过来,慢慢靠近那三辆卡车的藏身处。
但他们不知道,卡车旁边已经没人了。
林远带着十二个押运兵,早就撤到了两百米外的雪坡上。他们趴在雪里,披着白色的伪装布,枪口对准下方。
“林同志,打不打?”
“不打。”
“为什么?”
“他们还没看见货。”
越野车在卡车旁边停下,人下来,用手电照着车厢。车厢是空的。吕电池早就被林远带人搬走了,藏在三公里外的一个山洞里。
“撤。”
林远轻声说。
十二个人慢慢往后爬,爬了半个小时,爬到看不见那些人的地方,才站起来,往山洞的方向走。
雪还在下。越下越大。
林远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山口的隘口处,那些人的手电还在晃,像一群找不到方向的萤火虫。
“你们慢慢找。”他轻声说,“找到天亮,也找不到。”
---
天亮的时候,林远带着人回到山洞。
八百枚吕核电池整整齐齐码在洞里,幽蓝幽蓝的,像一堆沉睡的眼睛。他靠在一块石头上,终于闭上眼睛。
睡了两个小时,被通信兵叫醒。
“林同志,军区来电。第三批货明天出发,问你这条路能不能走。”
林远揉了揉眼睛,想了想。
“告诉他们,换路。从西边走。走那条牧民转场的路。”
“那条路太绕,要多走五天。”
“多走五天,比走不到强。”
通信兵去发报了。林远站起来,走到洞口,看着外面的雪。
雪停了。太阳出来了。阳光照在雪地上,刺得人眼睛疼。
他忽然想起江南。
那个在实验室里守着蓝色晶体的科学家,知不知道他的东西正在被人追?知不知道有人为了它,在雪地里趴了一夜?知不知道八百枚小小的电池,能让多少人睡不着觉?
他不知道。
他也不需要知道。
林远的工作,就是让他不知道。让他安心待在实验室里,继续捣鼓那些他不懂的东西。至于外面的事,有人替他挡着。
这是李长江的原话。
林远当时问:“挡到什么时候?”
李长江说:“挡到他不需要我们挡的时候。”
林远站在洞口,看着远处的山。山那边,那些人应该还在找。找不到,就会回去报告。报告完了,下一波人再来。
下一波人,就不是二十个了。
他转过身,走回洞里,对那几个押运兵说:“休息够了。走。天黑之前,把这批货送到。”
八百枚电池,重新装车,重新上路。
这一次,走的是那条牧民转场的路。绕,远,难走。但安全。
林远坐在副驾驶上,眼睛一直盯着前方。
七天。还有七天。
七天后,这批货到了,他就能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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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密码
公元2046年,三月。
北京,西郊,那座不挂门牌号的院子。
李长江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文件很厚,三十几页,封面上印着四个字——火炬计划。
对面坐着的是老人。还是那件灰色中山装,还是那杯热茶。茶冒着的热气,在春日的阳光里慢慢升腾。
“看完了?”
“看完了。”李长江把文件放下,“三十七条生产线,年产一千万枚。这个数字,比去年翻了十倍。”
“不够。”
李长江愣了一下。
“不够?”
“一千万枚,够干什么?够换装十个**团,够给三个舰队换电,够让火星计划启动。但够不够让全国工厂换装?”
李长江没说话。
“够不够让每个社区食堂的冰箱永远不停?”
“够不够让每辆公交车永远不加油?”
“够不够让每个老百姓家里的灯,一辈子不灭?”
李长江沉默了一会儿。
“您是想……”
“我想让你造更多。”
老人喝了口茶,把杯子放下。
“江南那边,进展很快。吕26的稳定性已经验证,量产的工艺已经成熟。现在的问题是,怎么让它从实验室走进工厂,从工厂走进千家万户。”
“您说的是民用?”
“我说的是**。”
老人站起身,走到槐树下,背着手,看着头顶的树枝。树枝上正在抽新芽,嫩绿嫩绿的。
“长江,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问。”
“你觉得,一个**最强大的武器是什么?”
李长江想了想:“枪。炮。**。”
老人摇摇头。
“不对。”
“那是什么?”
“是让老百姓觉得,这个**值得他们拼命的东西。”
李长江愣住了。
“您说的是……”
“我说的是信任。老百姓相信你,愿意跟着你走,愿意把命交给你,这才是最强大的武器。枪会锈,炮会旧,**会过时。但信任不会。”
他转过身,看着李长江
“江南搞出来的东西,能打仗,也能过日子。用它打仗,我们能赢。用它过日子,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赢了仗,过了日子,老百姓就会相信,跟着你走是对的。”
李长江沉默了很久。
“那您要我怎么做?”
“两条腿走路。一边军工,一边民用。军工的事,你已经在做了。民用的事,从现在开始。”
“怎么做?”
“全国工厂改造。从重工业开始,一个一个来。用吕电池代替传统能源,让工厂的成本降下来,效率提上去。成本降了,东西就便宜。东西便宜了,老百姓就买得起。买得起了,日子就好过了。”
李长江点了点头。
“还有一条。”
“您说。”
“这件事,要保密。”
“保密?工厂改造怎么保密?”
“不用告诉所有人。只需要告诉那些需要知道的人。让他们知道,这东西是咱们的,是让他们过好日子的。至于那些不需要知道的人……”
老人没往下说。
李长江懂了。
不需要知道的人,包括外面那些盯着他们的眼睛。
---
一个月后,东北某重工业城市,第17号钢铁厂。
厂长王德发站在车间门口,看着眼前那台巨大的机器,有点发懵。
这台机器他认识。是厂里的老家伙了,三十年前从德国进口的,出力大,但吃电也大。开一天,够全厂职工家属楼用一个月。这几年电费涨了十倍,这台机器就成了摆设,一年开不了几回。
但现在,它面前站着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瘦瘦的中年人,戴眼镜,穿工作服,像是搞技术的。他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拿着仪器,在那台机器旁边转来转去。
“王厂长?”
“是我。”
“我叫沈默。从西南来的。今天给您这台机器换点东西。”
王德发愣了一下:“换什么?”
“换心。”
二十分钟后,沈默让人把那台机器的老电源拆了,装上一个方方正正的铁盒子。铁盒子不大,跟个微波炉差不多,上面有几个指示灯,闪着蓝色的光。
“这什么?”
“吕核电池。商用型号叫‘龙芯三号’。”
王德发绕着那铁盒子转了一圈,不太相信。
“这玩意儿,能带动这台机器?”
“试试看。”
沈默按下一个开关。指示灯亮了,机器的轰鸣声响起,越来越大,越来越稳。王德发站在旁边,能感觉到脚下的地板在震动。
“动了……真动了……”
他看看机器,又看看那个铁盒子,再看看沈默,嘴巴张着,半天说不出话。
沈默笑了笑。
“以后不用交电费了。这块电池,够这台机器用五十年。”
王德发愣在那里。
五十年?
他今年五十六了,干到退休也就剩四年。但这块电池,能比他还活得长。
“这东西……多少钱?”
沈默看着他,没有说话。她想起临行前李长江交代的话:“第一批民用电池,免费。不收钱。”
“不要钱。”
王德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不要钱。**给的。”
王德发站在那里,看着那台轰鸣的机器,看着那个幽蓝的铁盒子,看着沈默和那几个年轻人走出车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车间里,机器还在转。
他当了三十五年工人,从学徒到师傅,从师傅到厂长。他见过机器,修过机器,拆过机器,装过机器。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机器——不烧煤,不烧油,不接电网,照样转。
他忽然想起年轻时师傅说过的一句话:“真正的技术,是让你忘了技术存在的东西。”
他看了看那个铁盒子,又看了看那台轰鸣的机器。
忘了?忘不了。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真的不一样了。
---
那天晚上,王德发没有回家。
他坐在车间门口,守着那台机器,听着它轰隆隆地转。一夜没合眼。天亮的时候,他站起来,走到那个铁盒子前面,轻轻摸了摸。
还是温的。不烫。像人的体温。
他忽然有点想哭。
不是伤心,是别的什么。他说不上来。
几十年了,他在这厂里耗了一辈子。年轻的时候,厂里人多,热闹,干活有劲。后来人越来越少,厂里越来越冷清,机器越来越旧,电费越来越贵。他想过很多次,这厂还能撑多久?他还能撑多久?
但现在,这台机器又活了。不烧油,不烧煤,不接电网,自己就能转。五十年。比他命还长。
他站在车间门口,看着太阳慢慢升起来。阳光照在那些老旧的厂房上,照在那台轰鸣的机器上,照在那个幽蓝的铁盒子上。
他忽然觉得,这厂,还能再干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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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暗流
公元2046年,六月。
**,撒哈拉以南,某座没有名字的城市。
这座城市没有出现在任何地图上。没有邮局,没有学校,没有医院,没有任何公共设施。但这里有七栋楼,一栋比一栋高,围成一个圈,像一只握紧的拳头。
七巨头。
七家全球最大的科技公司,把总部搬到了这里。不是为了避税,是为了避险。外面的世界太乱,他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这个地方,他们自己建。
第4栋楼,第37层,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
圆桌前坐着七个人。投影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画面。
画面很模糊,像是**的。内容是一台机器,正在运转。机器旁边有一个方方正正的铁盒子,闪着蓝色的光。
“确认了吗?”
“确认了。”说话的是个女人,四十出头,金发,蓝眼睛,北欧口音。“Z国西南某地,他们管它叫吕核电池。能量密度是核裂变的十七倍,无辐射,可持续输出数十年。”
“来源?”
“三年前,他们有一个科学家发现了某种新材料。代号吕26。现在,他们已经实现了工业化生产。”
“科学家叫什么?”
“江南。”
圆桌旁安静了几秒。
坐在主位的人开口了。是个男人,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冷。
“这东西,能拿到吗?”
“很难。”金发女人说,“他们的保密等级很高。实验室在八百米地下,生产基地在山区,周围有驻军。我们的人进不去。”
“那就让他们出来。”
“什么意思?”
“江南这个人,有什么弱点?”
金发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他有个女儿。***。”
“在哪?”
“欧洲联合体,某所大学。学天体物理。”
主位上的男人点了点头。
“安排一下。让她回国。”
“回国?”
“回国。回家。回到她父亲身边。”
金发女人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你是说……”
“我不说。”男人打断她,“你去做。”
会议结束了。七个人依次离开。金发女人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模糊的画面。
蓝色的光,一闪一闪。
她忽然有点不安。
但她说不上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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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联合体,某国,某所大学。
江雨站在天文台的望远镜前,看着夜空。今晚的天气很好,星星很亮。她刚刚完成了一次观测,数据存进了电脑,明天要交给导师。
二十三岁,来欧洲三年了。学天体物理,是她从小的梦想。她爸支持她,一直支持。**走得早,她爸又当爹又当妈,把她拉扯大。她记得小时候,她爸总指着夜空给她讲星星。讲火星,讲木星,讲那些遥远的光点。
后来她才知道,她爸不是随便讲的。他是真的想去。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江雨?”
“是我。”
“我是**的同事。**病了,住院了。你最好尽快回国一趟。”
江雨愣住了。
“什么病?”
“电话里说不清。你先回来,到了就知道了。”
电话挂了。
江雨站在望远镜前,看着手机,心跳得很快。
病了?什么病?严重吗?
她开始收拾东西。机票,护照,换洗衣服。一边收拾,一边给自己打气:没事的,应该没事的,他身体一直很好,不会有事的……
但她不知道,七千公里外,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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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边界
公元2046年,八月。
北疆军区,某**团驻地。
张挺站在瞭望塔上,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边界线。线那边,是邻国。线这边,是Z国。中间有一条河,河面不宽,水很浅,夏天能蹚过去。
最近,河那边的人越来越多了。
不是老百姓。是**。穿着迷彩服,扛着枪,在河边晃来晃去。有时候一天来好几拨,有时候一待就是一整天。
“团长,他们想干什么?”
旁边站着的是三连长,姓周,三十出头,是团里最年轻的连长。
张挺没放下望远镜。
“他们想试试。”
“试什么?”
“试咱们敢不敢打。”
周连长沉默了几秒。
“团长,咱们敢不敢?”
张挺放下望远镜,看着他。
“你觉得呢?”
周连长没说话。
张挺转过身,看着河那边。那些人还在晃,像是故意要让这边看见。
“他们背后有人。”
“谁?”
“不是印巴联盟。是更远的人。”
周连长愣了一下。
“更远的人?欧洲?美洲?”
张挺摇摇头。
“都不是。”
“那是谁?”
张挺没有回答。他想起前几天收到的情报,上面说:**工业联合体的**人,正在各地活动。他们给钱,给枪,给情报,让那些小国的人去试探大国的底线。
试出来了,他们记着。试不出来,他们也记着。
“周连长。”
“到!”
“今晚,加双岗。天亮之前,任何人过河,先警告,警告不听,就打。”
“是!”
周连长跑下去了。张挺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河,看着河那边的人,看着更远处看不见的地方。
太阳正在落山。金色的光洒在河面上,把水染成红色。
他看着那片红色,忽然想起一句话。
那是很多年前,他的老连长对他说的:“边界,不是画在地上的线。是画在人心里的线。线破了,人心就散了。”
他站在瞭望塔上,一直站到天黑。
天黑了,河那边的光还在。星星点点的,像一群饿狼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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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归来
公元2046年,九月。
西南腹地,龙脉基地。
江南站在第12号厂房里,看着生产线运转。三年来,他从一个实验室里的书**,变成了一个管着上千人的总师。生产线从一条变成三十七条,吕电池从一天一千枚变成一天三万枚。
但他还是那个人。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还是没日没夜地待在基地里,还是守着那颗两年多没停过的蓝色晶体。
“江工。”
沈默走过来,脸色有点不对。
“怎么了?”
“有人找您。”
“谁?”
“她说,她叫江雨。”
江南愣住了。
江雨?小雨?她不是在欧洲吗?怎么回来了?
他走出厂房,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二十三岁,瘦瘦的,扎着马尾,穿着牛仔裤和卫衣,背着一个双肩包。看见他出来,她跑过来,一把抱住他。
“爸!”
江南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小雨……你怎么回来了?”
江雨松开他,看着他。
“他们说你病了。”
江南愣了一下。
“病了?谁说的?”
“有人打电话给我。说你住院了,让我赶紧回来。”
江南的脸色变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
三天前。他三天前还好好的,天天在生产线转。谁打的电话?为什么要骗她回来?
他拉着江雨往屋里走。
“跟我来。”
江雨被他拉着,有点懵。
“爸,怎么了?”
江南没回答。他带着她走进一间办公室,关上门,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林远?是我。出事了。”
---
二十分钟后,林远到了。
他站在办公室里,看着江雨,看了很久。
“你女儿?”
“是。”
“***读书?”
“是。”
“有人打电话让她回来,说你病了?”
“是。”
林远沉默了几秒,然后对江雨说:“把号码给我。”
江雨把手机递给他。他看着那个号码,记下来,然后把手机还给她。
“从现在起,你哪儿也别去。就在基地待着。”
江雨愣住了。
“为什么?”
林远没有回答。他看着江南。
“有人想动你。动不了你,就动你身边的人。”
江南的脸色很难看。
“他们怎么知道小雨的电话?”
“他们什么都知道。”林远说,“比你想象的知道得多。”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江雨站在那里,看看她爸,又看看林远,终于有点明白了。
“爸,他们想干什么?”
江南没有回答。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窗外是厂房,是山,是看不到边的天空。
“小雨。”
“嗯?”
“你回来,是对的。”
江雨愣了一下。
“为什么?”
江南转过身,看着她。
“因为,从今天起,你哪儿也不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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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江南带着江雨,去了实验室。
八百米地下。穿过三道安检门,走过一条长长的甬道,最后站在一间不大的房间门口。门开了,里面是一颗幽蓝幽蓝的晶体,悬浮在真空腔里。
“这是什么?”
吕26。”
江雨凑近看。很小,很蓝,很亮。亮得不像人造的东西。
“它……在动?”
“没动。是电磁场在转。”
江雨盯着那颗晶体,看了很久。她学天体物理,见过太多星星的照片,远的近的,亮的暗的。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爸,你这些年,就在搞这个?”
江南点点头。
“从它开始。所有的东西,都是从它开始的。”
江雨沉默了很久。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有人要她回来了。
不是因为她爸病了。是因为她爸,有了不该有的东西。
而她,是她爸唯一的弱点。
---
(第二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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