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粮仓诡事露马脚，话术锁死死局------------------------------------------，大摇大摆地往城南粮仓走。一路上他还不忘买了个**子啃，主打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遇事不慌先填饱肚。，什么猫腻没见过？城南粮仓这事儿，听着是坑，实则是他新官**立威的绝佳跳板。就凭王知府那点小心思，想拿捏他这个销售经理？简直是鲁班门前弄大斧，班门弄斧。，远远望去，那几座巨大的粮仓像一头头沉默的巨兽，盘踞在平地上，透着股压抑的气息。门口的围墙斑驳不堪，墙头上甚至长了些枯草，跟他想象中戒备森严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看见霍豪杰穿着官服过来，眼神里满是轻蔑，连**都没挪一下。“喂，那谁，你就是御史台来查账的？”其中一个高个子兵丁吐了个烟圈，语气散漫得很。，笑着递过去一根烟袋：“兄弟辛苦，我是御史台霍豪杰，初次来粮仓，还望兄弟多通融。”，显然没料到这个新科主簿这么给面子，接过烟袋抽了一口，嘟囔道：“通融谈不上，就是提醒你一句，粮仓管事赵虎，是王知府的小舅子，你查的时候悠着点，别给自己惹麻烦。”，实则是警告。霍豪杰心里门儿清，笑着点头：“放心，我心里有数。”，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霉味和尘土的气息。巨大的粮仓门敞开着，里面黑黢黢的，只能隐约看到堆积如山的粮包。霍豪杰深吸一口气，把文书往怀里一揣，径直走向中间那座最大的粮仓。，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叉着腰指挥几个小吏搬东西，正是管事赵虎。他穿着一身锦缎袍子，肚子挺得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活脱脱一个**老财转世。“你就是御史台来的？”赵虎上下打量着霍豪杰，眼神里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我当是谁呢，不就是那个靠嘴皮子哄骗陛下的毛头小子？查账是吧？账本在这儿，自己看。”，重重砸在霍豪杰面前的桌子上，纸张散落一地，态度极其嚣张。，弯腰捡起账本，手指快速翻看着。他大学学的就是财务管理，后来做销售又查过上百份项目账目，对账本的敏感度高得惊人。别人看账本是看数字，他看账本是看猫腻。，霍豪杰就发现了不对劲。账本上的数字整整齐齐，看似毫无破绽，可仔细一看，所有的粮食入库记录都在月初，出库记录都在月末，中间没有任何一笔损耗记录。这不符合常理，粮食储存不可能一点损耗都没有，尤其是粗粮，受潮、鼠害都是正常损耗，账本上却一笔带过都没有，纯纯的欲盖弥彰。“赵管事，”霍豪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看账本上记录，这粮仓里的粮食都是满仓入库，满仓出库，一点损耗都没有？这可不太合理吧？”
赵虎嗤笑一声，双手抱胸：“合理怎么了？我粮仓管理得当，防虫防潮做得好，自然没有损耗。怎么着，你怀疑账本有问题？”
“怀疑倒不至于，就是想实地看看。”霍豪杰合起账本，指了指最大的那座粮仓，“我去里面查点一下粮食数量。”
赵虎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如常：“行啊，随便查，反正粮食都在这儿，丢了算我的。”
他心里却咯噔一下，暗自嘀咕：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就看出破绽？难道是来真的？
霍豪杰没理会他的心思，带着两个随行的小吏走进粮仓。一进里面，那股霉味更浓了，光线也昏暗得很，只能靠门口透进来的微光勉强看清周围。粮仓里的粮包堆得像小山一样，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霍豪杰随手搬开一个粮包，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表面上看，这粮包确实是满满当当的，可掀开最上面一层，下面竟然全是稻草和空袋子！只有最顶层一层是真正的粮食，下面全是糊弄人的“障眼法”！
他又接连掀开好几个粮包，情况全都一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纯纯的***工程！
好家伙，这亏空三千石粮食？怕是三千石都打不住！这赵虎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把**的粮库当成自己的小金库了！
霍豪杰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假装淡定地走出粮仓，对赵虎说道：“赵管事，粮食数量看着倒是不少，我再去其他粮仓看看。”
赵虎连忙点头，脸上堆着假笑：“好好好，你慢慢查，不着急。”
他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以为霍豪杰没发现破绽。可他不知道，霍豪杰已经把证据牢牢记在了心里，就等着收网的那一刻。
霍豪杰又去了另外两座粮仓，情况大同小异，全是表面功夫。他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发现，慢悠悠地查着，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赵虎和王知府一锅端了。
查了差不多一个时辰，霍豪杰回到大堂，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赵虎凑过来，假惺惺地问：“霍主簿，查得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
“问题嘛，倒是有一个。”霍豪杰放下茶杯，眼神陡然变得锐利，盯着赵虎，“赵管事，你这粮仓的粮食，看着是不少，可我听说，**上个月拨下来的五千石粮食，怎么只剩下这么点了？”
赵虎心里一慌，强装镇定道：“那五千石粮食早就发放下去了，账本上都有记录，你可以自己看。”
“我看了。”霍豪杰从怀里拿出账本，猛地拍在桌子上，声音陡然提高，“账本上确实记录了发放五千石，可我刚才查了，粮仓里的粮食，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两千石！剩下的三千石，去哪了？”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小吏和看守都吓得脸色惨白，纷纷往后退了几步，不敢说话。
赵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不可能！粮食都在粮仓里，怎么会少？”
“怎么会少？”霍豪杰站起身，走到赵虎面前，指着外面的粮仓，“我刚才去查过了，每一座粮仓都是表面一层粮食，下面全是稻草和空袋子！赵管事，你当我是傻子吗？还是说，你觉得**的官员都是好糊弄的？”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直接把赵虎震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竟然真的发现了破绽！
“你……你胡说！”赵虎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根本没这么做！你是污蔑！我要去告你！”
“污蔑你？”霍豪杰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纸笔，“我这里已经记录好了粮仓的实际情况，还有你刚才承认的粮食发放记录，一五一十，清清楚楚。现在，我就带你去见陛下，当着****的面，咱们好好算一算这账！”
他一边说，一边拿出**（这是他特意让人做的，专门用来对付坏人），铐住了赵虎的手腕。
赵虎被铐住的那一刻，彻底慌了，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喊着：“霍主簿饶命！我错了！我是被王知府逼的！他让我这么做的，我不敢不听啊！”
霍豪杰心里冷笑，果然如此！王知府才是幕后黑手！
“早说不就完了？”霍豪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要是早点坦白，说不定还能从轻发落。现在嘛，晚了！”
他让人把赵虎押起来，又让人把粮仓里的稻草和空袋子都搬出来，让所有人都看清楚。随后，他拿着查账的记录，大步走出粮仓，准备回朝堂复命。
刚走到粮仓门口，就看到远处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王知府。他带着几个衙役，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霍豪杰！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的地盘上胡作非为！”王知府指着霍豪杰，怒声喝道。
霍豪杰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王知府，你来得正好。我正准备去朝堂告你，纵容小舅子**国库粮食，亏空三千石，你还有脸来见我？”
王知府脸色一变，随即冷笑道：“霍豪杰，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小舅子管理粮仓多年，从未出过差错，你凭什么说他**？”
“凭什么？”霍豪杰举起手里的记录，“凭我亲眼看到的！凭粮仓里的稻草和空袋子！王知府，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跟我去粮仓看看，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周围的百姓和衙役也都议论纷纷，看向王知府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王知府心里慌得一批，却依旧强撑着：“我看你是故意找茬！你一个***的主簿，不好好做事，反而在这里搞风搞雨，我看你这个官是不想当了！”
“我是不是找茬，到了朝堂上自然见分晓。”霍豪杰毫不畏惧地盯着他，“王知府，你现在跟我一起去见陛下，当着陛下的面，把事情说清楚。要是你没参与，我霍豪杰给你磕头认错！要是你参与了，就等着被治罪吧！”
他这话一出，王知府彻底慌了。他知道，要是真的去了朝堂，他肯定百口莫辩。可要是不去，就等于承认自己心里有鬼。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马车停下，一个穿着淡粉色宫装的女子走了下来，正是长公主张思思。
她走到霍豪杰和王知府面前，清冷的目光扫过两人，淡淡开口：“本宫正好路过，听闻这里出了事，便过来看看。霍主簿，你说粮仓亏空，可有实据？”
霍豪杰心里一喜，长公主来得正是时候！他连忙把记录递过去：“长公主，这是我查账的记录，还有粮仓里的稻草和空袋子，都是证据。王知府纵容小舅子**，证据确凿！”
长公主接过记录看了一眼，又让人去粮仓查看情况。没过多久，去查看的人回来禀报：“长公主，粮仓里确实如霍主簿所说，全是稻草和空袋子，粮食所剩无几。”
长公主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看向王知府：“王知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知府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长公主饶命！臣一时糊涂，被奸人蒙蔽，并非有意**啊！”
“一时糊涂？”长公主冷哼一声，“三千石粮食，岂是一时糊涂就能掩盖的？王知府，你知罪吗？”
“臣知罪！臣知罪！”王知府连忙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霍豪杰看着这一幕，心里得意极了。搞定！新官**第一把火，完美收官！
他走到王知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王知府，你不是想拿捏我吗？怎么现在怂了？早知道今日，何必当初呢？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偏不信，现在吃亏了吧？”
王知府低着头，不敢说话，心里把霍豪杰恨得要死，却又无可奈何。
长公主看向霍豪杰，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赏：“霍主簿，你办事很得力。此事我会如实禀报陛下，你先把人带回御史台看管。”
“是，长公主！”霍豪杰恭敬地应道，心里却在暗自高兴。
长公主不仅帮了他一把，还让他在众人面前赚足了面子。这波操作，简直绝绝了！
随后，霍豪杰让人把赵虎和王知府押走，自己则跟着长公主的马车，准备去皇宫复命。
坐在马车上，长公主看着霍豪杰，淡淡开口：“霍主簿，你倒是个有本事的人。不过，朝堂险恶，你要小心行事。”
“多谢长公主提醒，我记住了。”霍豪杰点头应道，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他知道，这次扳倒王知府，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但他一点都不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霍豪杰，怕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