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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程逾白助理那打听到他今晚有应酬后，我在卧室里坐了很久。

我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陆珩发来的信息，

“匀匀，城南那个项目对我们真的很重要。”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帮他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程逾白欠他的，本来就该还。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像疯长的毒草，让我把所有犹豫都抛之脑后了。

夜色渐深，整座宅子安静下来。

我起身，脚步放轻走向书房。

我颤抖着手翻动着桌上的文件，

心跳声震耳欲聋。

就在我翻到南城项目的密封袋时，

啪的一声，

头顶的吊灯瞬间大亮，刺眼的白光让我眼前一阵发黑。

我惊恐地回过头，正对上程逾白的眼。

他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拎着没来得及放下的外套，

“又在找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害怕。

我僵在原地：“我只是……”

“你是为了陆珩。”

他替我把话说完，语气只有一种疲惫的了然。

“结婚三年，你从来没进过我书房，”

“为了帮他，什么事都愿意做？”

积压的委屈在那一刻爆发，我梗着脖子冲他喊道：

“那是因为你欠他的！”

“你毁了他的一辈子，我帮他有什么错？”

程逾白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眶通红。

“我欠他的？”

他猛地靠近，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把我困在他和桌子之间，

“稚青，真相就在你眼前。”

“是你看不见还是不想看见？”

他摔门而去，那一晚，他没有回来。

我站在原地，手还在抖，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对方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沙哑，

“匀匀？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漫漫，”我说，“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帮我查查陆家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