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王阿姨说得对，我们就是请她来问问清楚。她自己心虚，怪谁？”

我盯着刘艳。

她被我盯得笑容收了收，但马上又昂起下巴。

“瞪什么瞪？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我不想废话，直接报警。

“城南翡翠小区，有人聚众闹事，寻衅滋事，殴打他人。”

刘艳脸色变了。

**来得很快，把我们都带回了警局。

我坚持要求拘留刘艳。

负责调解的**看了看材料，摇了摇头。

“目前来看，只能按治安**处理。”

“你可以要求对方当面道歉，赔偿精神损失。”

最后刘艳敷衍道了歉，赔了一千块。

走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苏晚低着头不说话。

我揽着她的肩膀往家走。

这时，刘艳从后面追了上来。

“死瘸子，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她声音尖得刺耳，冲我们比了个中指：

“你们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我看着刘艳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没说话。

这事没完？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3

当天晚上，刘艳开了直播，对着镜头挤眉弄眼：

“家人们，我们小区有个送快递的瘸子，找了个特别漂亮的女朋友，你们说奇不奇怪？”

弹幕飘过几条问号。

她压低声音，做出‘你们懂的’的表情。

“现在这种人多了去了，男的拉**，女的卖，分工明确着呢。”

“刘姐，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就该曝光！”

我深吸一口气，在直播间里发了一句话：

“我会让你知道，造谣的代价！”

打开通讯录，翻出一个存了三年没拨过的号码。

“老鹰，是我。”

“帮我在信安部查两个人，刘艳，赵康。”

“家住城南翡翠小区7栋，我要他们所有的底细。”

老鹰愣了一下：“信安部？这两人犯了多大的事？”

“不大。”我说，“就是想让他们知道，我到底是干什么的。”

挂了电话，我看了眼卧室方向。

三年前，我从一个跨国**人口的团伙手里，把苏晚救了出来。

人贩子打断了她两根肋骨，扎破了肺。

医生说再晚一会儿，神仙也救不回来。

我背着她从边境往回赶，路上挨了一枪，膝盖碎了。

这一枪导致我提前退伍。

退伍之前，老**三次挽留。

他权责范围内的实权部门，任我挑选。

可那段时间，我却因为一条废腿自暴自弃，拒绝了所有人的好意。

是苏晚一路跟着我，站在我出租屋门口。

“我要跟着你。”

“为什么？”

“看**了。”

她脸上还带着受伤后的青紫，耳尖却红红的。

那时候我脾气差，每天都想死。

是苏晚一直陪着我，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

现在想想，这几年的我就是个废物，连累她也跟着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