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像一颗惊雷，在死寂的包厢里炸开。
陆询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死死地盯着我，又难以置信地看向他那位十年未见的爷爷。
那张一向从容不迫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你……你叫他什么？”他的声音干涩嘶哑，仿佛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师父啊。”我眨了眨眼，笑得一脸无辜，“陆先生，你不知道吗？我是师父的关门弟子，苏念。”
关门弟子。
苏念。
陆询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
他不是傻子。
电光火石之间，过去三年的种种细节，像碎片一样在他脑中闪过，然后飞快地拼接在一起。
为什么三年前，他会在爷爷常去的茶馆里“偶遇”苏念？
为什么苏念的喜好、谈吐、甚至煮茶的手法，都和他那位信佛的爷爷如出一辙？
为什么每次他因为她和白月光有几分相似而失神时，她的眼底总会掠过一丝他看不懂的怜悯？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偶遇。
也不是什么替身。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针对他的骗局！
而设局的人，一个是他最敬畏的亲爷爷。
另一个，是他养在身边三年，以为可以随意拿捏、肆意羞辱的金丝雀！
“为什么……”陆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死死地瞪着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还没回答，陆老爷子手中的佛珠，轻轻拨动了一下。
“为什么？”
老人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陆询的心上。
“因为你这个孽障，已经无可救药了。”
陆老爷子迈步走进包厢。
他每走一步，陆询就控制不住地后退一步。
那群狐朋狗友更是吓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林薇薇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为了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逼着念念给你下跪？”陆老爷子走到陆询面前，目光如刀，“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猛地扬起手。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陆询的脸上。
整个京圈，敢这么打陆询的，只有陆老爷子一人。
陆询被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但他不敢躲，也不敢有任何反抗。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