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哭着送我上飞机，降落地点却是缅北诈骗园区

来看啊！”
她一边嚎，一边挥舞着手臂想上来抓挠陆铮。
陆铮侧身让开，任由她扑了个空，踉跄几步。
他目光落在陈岚脚下那个名牌包上。包口松了，露出一份文件的白色边缘。
陈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骤变，慌忙弯腰想捡起包。
陆铮的动作更快。
他脚尖一挑，包飞起，落在手里。抽出那份文件。
《器官捐献自愿书》。
下面申请人签字栏，已经歪歪扭扭写了一个“陆”字，显然是模仿笔迹。受捐机构空白，但附页有潦草的备注：配型成功，价格可谈。
陆铮捏着文件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抬眼看陈岚。
陈岚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铮把那份“自愿书”慢慢折好，放进自己口袋。
“妈，”他对着病房里，声音很轻，确保里面昏睡的老人听不见，“儿子回来了。没事了。”
说完，他转向吓傻了的护工和闻讯小跑过来的保安，以及被王春梅嚎叫声引来的几个病人和家属。
“私人**，”陆铮声音提了提，清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二位，擅闯病房，骚扰病人，试图遗弃重症患者。麻烦请出去。”
保安看向随后赶来的、额头冒汗的院长。院长看了眼陆铮递过来的另一种代表顶级客户的黑金卡，立刻板起脸：“请这两位女士离开病区！再闹就报警！”
王春梅的嚎哭卡在喉咙里。
陈岚死死盯着陆铮，眼神里最初的惊慌，慢慢被一种破罐破摔的怨毒取代。
陆铮没再看她们，转身走进病房，轻轻关上了门。
门外，隐约传来王春梅压低声音的咒骂和陈岚急促的：“先走！”
走廊长椅上，一个不起眼的黑色保温杯，静静立在那里。杯口指示灯，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
3
门内，陆铮站在母亲床边，看了很久。
仪器上的数字平稳。老人睡得很沉，并不知道门外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弯腰，小心翼翼地把被角掖好，手指拂过母亲花白干枯的头发，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门外，王春梅被保安“请”到了电梯口，还在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试图引起更多围观。
“大家都评评理！这女婿不是人！自己卷钱跑了，留下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