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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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案人提供了证据，具体情况到所里再说。"
我被带上了**。
凌晨一点，城市的街灯昏黄。
我坐在***的塑料椅子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三十万？谁报的案？
审讯室的门打开了。
我看到了坐在里面的人。
婆婆。
她坐在对面，眼睛红红的，捏着纸巾在擦眼泪。
旁边还站着小姑子陈瑶。
陈瑶一看到我，就指着我的鼻子喊。
"就是她！她偷了我**钱！"
我彻底懵了。
"什么偷钱？那张卡是妈给我的！"
婆婆哭得更大声了。
"我什么时候给过你卡？"
"那是我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三十万啊！"
"你趁我不注意，从我枕头底下偷走的！"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妈，你说什么？"
"那张卡明明是你亲手塞给我的！"
"你说是给我攒的私房钱，让我别告诉陈昊！"
婆婆抬起头，看着**，泪流满面。
"同志，她在胡说。"
"我一个老**，怎么可能把养老钱给她？"
"是她偷的，趁我睡觉的时候偷的。"
陈瑶在旁边添油加醋。
"我妈那天给我打电话，说发现枕头底下的卡不见了。"
"翻遍整个家都找不到。"
"后来在她包里搜到的！"
我浑身发冷。
是，卡在我包里。
婆婆塞给我的。
可现在，她说是我偷的。
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没有证人。
没有录音。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那张卡是她主动给我的。
我看着婆婆。
她也看着我。
眼泪汪汪的，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
可我分明看到，她眼底深处藏着的那一丝得意。
和当初搬进家那天，我交出工资卡时一模一样的得意。
我全身的血都凉了。
她设的局。
从头到尾，都是她设的局。
04
**让我把事情经过再详细说一遍。
我从头说。
婆婆怎么把我叫进卧室，怎么关上门，怎么拿出卡。
她说了什么，我说了什么。
一字一句，我记得清清楚楚。
**听完，转头看婆婆。
"王桂芬同志，她说的情况你怎么解释？"
婆婆哭得直打嗝。
"都是她编的！"
"我那天在家睡午觉，醒来卡就不见了。"
"我一个老**，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