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沈明远的震怒、沈婉清的恐惧、萧衍之的错愕、下人们的目瞪口呆。
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我后背疼，回去歇着了。”
她转身就走，背影潇洒得像是刚从超市买完菜回家。
走出院门的那一刻，她听见身后传来沈婉清的哭声和沈明远的怒吼。
没回头。
走出十几步，她终于绷不住了，龇牙咧嘴地扶着墙。
“疼疼疼疼疼——”
后背的伤是真的疼，膝盖也是真的疼，刚才那股子气势全靠一口仙气吊着。
“但是爽。”她自言自语，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原来当疯批这么爽。”
“早知道，当初写书的时候就该让女主早点疯。”
她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自己的院子走，嘴里哼着小调。
走到半路，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她回头。
萧衍之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站在三步之外，表情复杂得像是吞了一整本《演员的自我修养》。
“你跟着我干嘛？”沈昭宁皱眉。
“你后背有伤。”他说。
“我知道。”
“我帮你上药。”
沈昭宁上下打量他一眼，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突然说要帮她写作业的学渣。
“不用了。”
“为什么？”
“因为——”她想了想，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我怕你下毒。”
萧衍之：“…………”
沈昭宁转身继续走，留下他一个人站在雪地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远处，沈婉清趴在沈明远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父亲，姐姐她疯了……她真的疯了……”
沈明远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他不知道的是——
疯，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炸了
沈昭宁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她推开院门，入目是一片萧条——三间破房，院子里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墙角堆着几筐发霉的柴火。丫鬟婆子一个不见，估计都跑去巴结沈婉清了。
“行吧，意料之中。”
她推开正房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桌上摆着一碗冷掉的粥，上面飘着一层凝固的油花，旁边放着一碟咸菜，咸菜上还有一只**。
沈昭宁看了三秒钟。
然后她端起那碗粥，转身走出院子，走到院墙边，看见几个丫鬟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