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背影。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等于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皇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衍儿，你胡说什么！”
皇上气得浑身发抖，他抓起桌上的一个奏折，狠狠地砸向萧承衍。
“逆子！你……你太让朕失望了！”
奏折砸在萧承衍的额角，立刻就见了血。
他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儿臣甘愿受罚。”
大殿里一片死寂。
许久，皇上疲惫地挥了挥手。
一个太监走上前来，展开一卷明黄的圣旨，用尖锐的声音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萧承衍，德行有亏，不思进取，愧对宗庙社稷，即日起，废黜太子之位，贬为庶人。”
“沈氏知意，品行不端，祸乱东宫，本应处死。念其受太子胁迫，从轻发落，一同贬为庶人。”
“三日后，发配南郊，钦此。”
圣旨念完，我整个人都瘫软在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废黜太子。
贬为庶人。
发配南郊。
我的人生，在这一夜之后，彻底坠入了深渊。
我们被带了下去，换上了粗布**。
曾经尊贵的太子，和官家小姐，如今成了最卑微的罪人。
临走前，我看到父亲被人搀扶着，一夜之间，他的头发白了大半。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无尽的痛心。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03
三天的路程，我们坐的是一辆最简陋的囚车。
车轮滚滚，尘土飞扬。
我和萧承衍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相对无言。
他的额角还留着那天被砸伤的疤痕，神情却始终平静。
我偷偷看他，心里充满了疑问和愧疚。
如果不是我，他或许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
可现在，他被我连累至此。
终于，囚车停了下来。
押送我们的官兵打开了笼子，粗暴地把我们推了下去。
“到了，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
一个官兵指着不远处的一间破茅屋，语气里满是轻蔑。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们便驾着囚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尘土散去，只剩下我和萧承衍，还有一片望不到头的荒野。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草。
我看着那间四面漏风，仿佛随时都会倒塌的茅草屋，眼泪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