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来，她的小脸惨白，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苏念！你……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感情？你太侮辱人了！”
我还没开口，旁边一位吃瓜大姐就先一步发出了灵魂拷问：
“小姑娘，不是你家男人先拿钱出来侮辱人的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白薇薇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
我赞许地看了那位大姐一眼，然后转向白薇薇，慢悠悠地开口。
“***，你错了。”
“第一，我不是在用金钱衡量感情，我是在用金钱量化我的劳动付出。毕竟，我和顾总的感情，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
“第二，先拿钱出来侮辱人的，是顾总。我这叫正当防卫，合理索赔。”
“第三，”我顿了顿，看着她，笑意更深，“如果你觉得我和他谈钱是侮辱他，那你现在花的每一分钱，住的每一平米的房子，背的每一个包，不都是对他更大的侮辱吗？”
“你……”白薇薇被我怼得哑口无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只能使出绝招，柔弱地倒向顾言城。
“言城……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她变了……”
顾言城僵硬地扶住她，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探究和……困惑。
仿佛在重新认识我这个人。
“苏念，你非要这样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我点点头，非常干脆：“对。”
“钱，什么时候到账？”
多余的废话我一句都不想说。
我现在只想搞钱。
顾言城死死地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周围的空气都快被他冻结了。
最后，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的助理会联系你。”
说完，他再也待不下去，扶着摇摇欲坠的白薇薇，在众人的注目礼中，狼狈地离开了咖啡馆。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一走，咖啡馆里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刚才帮我说话的大姐凑过来，给我竖了个大拇指：“姑娘，干得漂亮！对付这种臭男人，就该这样！”
“小姐姐，能加个微信吗？我有个前男友也欠我钱，我想跟你取取经！”
“你那个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