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怀里，下巴搁在昭宁头顶上，小声嘟囔：“你倒是会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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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宁一岁就能蹒跚走路了，摇摇晃晃的。
我坐在门槛上看着她满院子乱窜，嘴上说：“走稳点，别摔了。”
昭宁果然摔了。
我没动说：“自己起来。”
昭宁趴在地上看了我一眼，自己爬起来了，拍拍手，继续跑。
昭宁两岁的时候，已经能帮我递药材了。
小小的手捧着灵芝、何首乌，踮着脚尖递到丹炉边上，
嘴里喊着：“娘，给！”
我接过来，嘴上说：“嗯，还行，没白养。”
昭宁很开心，又跑去拿下一株。
有一天，我在炼一炉疗伤丹。
全神贯注地盯着炉火，额头冒汗。
昭宁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朵不知道从哪儿摘的小花，想给我看。
“娘！花！”
我没理她。
昭宁又喊了一声：“娘！花！”
我还是没理。
昭宁急了，伸手去拽我的袖子。
“别碰！”
晚了。
昭宁的小手碰到了丹炉底座，我手一抖，炉火失控。
里面还没成型的丹药糊成一团黑渣。
我看着那炉废渣，脑子嗡嗡响。
我转头，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沈昭宁！你干什么！”
昭宁被我吼得呆住，嘴巴一瘪，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
“我给娘看花……”
“你没看见我在炼丹吗！知不知道这一炉值多少钱！”
昭宁哭得更厉害了，转身跑回屋里。
我站在院子里，胸口剧烈起伏。
我看了看那炉废渣，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深吸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我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
“昭宁？”
里面没声音，只有压低的抽泣声。
我推开门，看见昭宁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眼睛哭得红红的，还在小声抽噎。
我心一下子就软了。
我坐到床边，把被子扒开一点，看见昭宁手里还抓着一束花。
我鼻子一酸，眼眶热了。
我把昭宁抱起来，搂在怀里，声音有点哑：“是娘不对，不该吼你。”
昭宁抽抽噎噎地说：“昭宁、昭宁想帮娘……”
我把脸埋在昭宁头发里：“我知道，我知道。”
我低头看她，小声说：“以后不吼你了。”
系统说：你能做到？
“我也是第一次当娘，我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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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