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们走，不用管她。”
楼道里传来方澄的声音:
“谁知道她抽什么风？不就是举报了她那个破摊子吗？晾她几天就好了，她还能离家出走？”
电话响起，销售处销售热情的开口:
“李女士，前些天您和您儿子看中的这套房子，有时间再来这边转转，户型特别好……”
我握着手机的手发紧，声音很平:“谢谢，不用了。”
不是嫌我卖炸串丢人吗？
那我靠卖炸串赚来的钱，也没必要花到这个白眼狼身上了。方澄的婚礼这周六。
头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妈，你明天能不能别来了？”
“为什么？”
他有些支支吾吾:“小月那边的亲戚都是体面人，你过去了容易被笑话……”
“行。”
“行？”
方澄愣住了，好几秒都没说话，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再开口，他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笑意:
“妈，你能想明白最好了，我和小月商量过了，婚房给你腾个储物间出来，不用睡地上了，怎么样，这下高兴了吧？”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储物间，亏他好意思说出口。
我又给老姐妹发微信:上次你说的那个国外旅行团，十万块钱能玩十五天，名额还有吗？
老姐妹愣了一下，随即喜笑颜开:春霞，你总算转过来弯了！你说咱们忙碌大半辈子为了什么？还不是让自己过得舒坦。你老是去倒贴你儿子，你瞧他对你有好脸色吗？
我也笑了:是啊，我想明白了，人总得为自己活一次。
第二天，我叫了辆租出车，远远的望着酒店。
方澄站在门口，身上那件定制西装一万二，刷的是我的卡，他挽着姜月，整个人意气风发，姜母和姜父笑得合不拢嘴，他们四个看上去倒更像是一家人。
司机大哥也眯着眼睛往那边看，啧啧称奇:
“这婚礼够气派，怕是要花不少钱咯！”
我嗯了一声，开始一个一个打电话。
“李经理，前些天看的那套房子我不要了，退了吧。”
李经理急了:“您再仔细考虑一下，这个地段的房子真的很划算，现在还有优惠……”
“不用考虑了，退掉。”
“刘经理，车我不想要了，退掉。”
刘经理苦口婆心的劝我:“您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