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是。”
“那我问你一句实话。”
“您说。”
“这个项目，我该认方案，还是认人？”
我站在雨里，握着伞柄，心口忽然一紧。
这话太重了。
重到像有人在我快沉下去的时候，伸手拽了我一把。
我沉默两秒，笑了笑。
“王总，认能把项目做成的人。”
那边也笑了。
“行。那我认你。”
我垂眼，看见自己鞋尖沾了一点泥水。
忽然就觉得，这奖金没了，也不是天塌。
电话挂断前，他又说了一句。
“后天有空吗？我想喝你上次带的那罐老白茶。”
我看着楼上还亮着的公司招牌，轻声说：
“有空。”
然后我抬手，把伞撑开。
那一刻我就知道，这次不是我被公司放弃。
是我决定，不陪他们演了。
而我没想到的是——
三天后，当我拎着纸箱走出办公室，赵启明会追到茶水间，第一次真正慌了神。
因为他终于发现。
他拿走的，只是我的奖金。
我拿走的，是整条项目线。
他们以为我只会做方案，不知道我更会算账
辞职消息发出去不到十分钟，整个部门群就静得像集体断网。
最先来找我的，是陈子骁。
他靠在我工位边上，压低声音，一副好心提醒的模样。
“见微姐，你这脾气也太冲了。赵总其实挺欣赏你的，就是公司现在讲流程，讲体系，不是以前那种靠个人英雄**的时候了。”
我抬头看他。
“你说得对。”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顺着他说。
我继续收拾东西，把那盆快养死的绿萝塞进纸箱里。
“所以体系留给你，我带走我自己。”
他嘴角僵了僵。
“你不会真以为，客户跟你关系好，就会跟着你走吧？”
我笑了。
“你放心，我比你更懂规矩。”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又不忘补一句，“嘉衡这种级别的项目，不是谁换个名片就能拿下的。”
我看着他。
“你试试。”
他脸一沉，走了。
周宁坐在旁边，差点笑出声。
“祖宗，你这张嘴真是开过光。”
“没有。”我把抽屉里一**期的黑咖啡扔进垃圾桶，“我只是说事实。”
离职手续办到一半，赵启明又把我叫进办公室。
他这次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