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妈带你吃好吃的。"
身后传来婆婆的叫骂声。
我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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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孩子问我："妈妈，我们为什么不回家？"
"家？"我看着电梯镜子里的自己，"那里不是家。"
出了楼，我找了个长椅坐下，给孩子擦了擦眼泪。
手机震动。
张律师发来微信：「小雪，什么情况？」
我打字：「陈强**，**把我赶出来了。我要离婚，孩子抚养权，还有——」
顿了顿，继续打：「我要查他的账。」
张律师秒回：「你终于决定了。我早就说那小子不对劲。」
「能查吗？」
「你是他老婆，有权查共同财产。而且……」张律师发了个语音，「我记得你说过，他公司的账是你做的？」
「嗯。」
「那就好办了。你做账，肯定知道点什么吧？」
我看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太多了。
陈强公司的假账，他怎么虚报利润骗投资，怎么用**给王丽买房，怎么把收入转到**名下……
这三年，我帮他做得天衣无缝。
因为他说："老婆，等公司做大了，我们就换大房子，送你名牌包，让**也享福。"
我信了。
所以我把自己的会计师证压箱底，给他当免费财务。
所以我知道他所有的秘密。
所以今天，这些秘密，会成为他的催命符。
「小雪？」张律师又发来消息。
我打字：「明天见面聊。我需要你帮我准备几份文件。」
「没问题。不过……」张律师顿了顿，「你确定要这么做？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看着怀里睡着的孩子。
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确定。」我打字，「我要他，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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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里，我给孩子洗了澡，哄他睡觉。
凌晨两点，我坐在床边，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光照在我脸上。
我登录了陈强公司的财务系统。
密码还是我设的：他的生日。
讽刺。
系统里，三年的账目清清楚楚。
我点开"其他应收款"，800 万的往来款，收款方是一家叫"**贸易"的公司。
法人：王丽。
注册日期：一年前。
正是陈强说"公司困难，要缩减开支"的时候。
那时候我还在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