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嫁妆、婚后的收入，大部分都存在里面。
我记得，应该有 150 万左右。
我换了台机器，再查。
还是：「余额不足」。
去柜台。
"女士，您的卡确实余额不足。当前余额：327.54 元。"
"不可能。"我说，"上个月我查过，还有 120 万。"
柜员敲了几下键盘，脸色变了。
"女士，这张卡在过去三个月内，有多笔大额转账。最近一笔是昨天，转出了 50 万。"
"转到哪里了？"
"这个……需要本人持***来查。"
"我就是本人。"
"抱歉，您说的本人是陈强先生。这张卡的户主是他。"
我愣住了。
结婚的时候，他说："老婆，卡用我的名字办，显得我重视你。"
我以为他是大方。
原来是在防我。
"那……能查一下转账记录吗？"
柜员犹豫了一下，递给我一张纸："只能看，不能带走。"
我扫了一眼。
三个月前，开始转账。
第一笔：30 万，转到"王丽"。
第二笔：20 万，转到"陈国强"（婆婆的名字）。
第三笔：50 万，转到"**贸易"。
……
最后一笔：昨天，50 万，转到"王丽"。
总共：850 万。
我手开始抖。
"女士，您没事吧？"柜员问。
"没事。"我深吸一口气，"能帮我打印一份吗？"
"需要户主本人——"
"不用了。"
我走出银行，阳光刺眼。
手机震动，婆婆发来语音。
我点开。
"林雪，你以为你查账就能威胁我儿子？天真！我儿子早防着你呢！财产都转走了，你告离婚也分不到钱！赶紧滚，别耽误我儿子和小丽结婚！"
我站在路边，听完三遍。
然后回复：「哦。」
婆婆又发来一条：「你就等着净身出户吧！」
我没回。
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我报了家里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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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门口，门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
客厅里，婆婆正和王丽看电视。
王丽穿着我的睡衣，脚搭在茶几上，指甲油涂得鲜红。
"哟，这不是被赶出去的那个吗？"王丽笑了，"怎么，回来拿东西？"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书房。
"站住！"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