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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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天都会给我发早安晚安消息，事无巨细。
“苏颜，今天工作顺利吗？”
“苏颜，午餐吃了什么？”
“苏颜，晚上想看什么电影？”
我看着手机里密密麻麻的消息，有些哭笑不得。曾经那个惜字如金的陆司辰，如今变成了话痨。
有一次，他约我出去吃饭，地点选在了一家私房菜馆。
“这家菜馆的清炒虾仁很不错，你以前……说过喜欢。”他夹了一筷子虾仁到我碗里，语气有些迟疑。
我的手一顿。清炒虾仁，确实是我喜欢吃的。但陆司辰以前怎么会知道？他从未关心过我的喜好。
我抬头看他，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是吗？”我装作不经意地问，“我什么时候说的？”
他皱了皱眉，按了按太阳穴：“我……我好像梦到过。”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开始闪回记忆了吗？
“也许是巧合吧。”我轻描淡写地回应，心里却绷紧了弦。
他并没有深究，只是有些失落地摇了摇头。
“我总觉得，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他低声喃喃，目光再次投向我，带着一丝莫名的眷恋。
我感觉到了一丝紧张。游戏进行到这里，我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也许吧。”我再次巧妙地避开，“世界这么大，总有相似的人或事。”
他眼底的光芒黯淡下去，似乎相信了我的话。
饭后，他送我回公寓。他坚持要送我到楼下，眼神恋恋不舍。
“苏颜，我能上去坐坐吗？”他问，语气带着一丝请求。
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心头一软。但理智告诉我，不能。
“太晚了。”我拒绝。
他有些失望，却又没有强求。
我刚转身，他忽然叫住我：“苏颜！”
我回头，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
“明天，明天我能再见你吗？”他眼中带着忐忑和不安，生怕我拒绝。
我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曾经高高在上的陆司辰，如今在我面前，竟然变得如此小心翼翼。
“看心情吧。”我抽回手，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公寓。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他在门外轻叹了一口气。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陆司辰还站在楼下，抬头看着我的窗户，像一尊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