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比你清楚，谁才是坏人。”
陈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我，又看看小睿，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苏晓，你别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就范。离婚，你想都别想！”他咬牙切齿。
我刚想反驳，小睿却从我身后钻出来。
他拖着那个粉蓝色的小行李箱，迈着小短腿，一步一步走到陈明面前。
然后，他把行李箱往陈明脚边一推。
“爸爸！”小睿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陈明愣住了，低头看着地上的行李箱，不明所以。
小睿又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纸，递给陈明。
那张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
“净身出户协议。”
“爸爸，我把自己判给妈妈了。”小睿抬头，黑亮的眼睛直视陈明，一字一顿地说，“你净身出户吧。”
陈明手一抖，那张协议差点没拿稳。
他看着纸上的字，又看看小睿严肃的小脸，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的心头猛地一颤，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小睿……他竟然……
陈明指着小睿，又指着我，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苏晓，你真是教得好儿子！”他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蹲下身，紧紧抱住小睿。
我的儿子。
他用他小小的方式，保护着我。
这一刻，我感到无比的骄傲和心酸。
这才是我的孩子。
“走，小睿，我们走。”我牵起小睿的手，绕过陈明，朝着街边走去。
“苏晓！你给我站住！”陈明在身后咆哮。
我充耳不闻。
小睿也昂首挺胸，小小的背影透着不属于他年纪的坚定。
我们母子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耳边传来陈明愤怒的吼声和重物落地的闷响，估计是行李箱被他踢飞了。
我勾起唇角，在心里默默道：陈明，现在只是个开始。
**章
我和小睿在沈晴找的房子里安顿下来。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小公寓，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小睿看到属于自己的小房间，高兴得眼睛都亮了。
他把奥特曼的行李箱打开，小心翼翼地把他的玩具摆放好。
“妈妈，这里比以前的家好。”他抱着一只毛绒小熊，趴在床上，对我甜甜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