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扫了很多年了吧？一个真正的高手，甘愿被人当成杂役，要么是在躲仇家，要么是在等一个人。不管是哪种，前辈应该都不喜欢废话连篇的天才。我是个废物，正好不吵。”
老人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渡以为自己要失败了，老人才开口：“老夫道号忘尘。你说的那些‘天才’，老夫一个都看不上。但你小子——老夫也看不上。”
沈渡：“……”
“不过，”忘尘话锋一转，“老夫收徒弟，不看资质，看缘分。你能找到这里，就是缘分。跪下吧。”
沈渡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下去，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叮——恭喜宿主拜师成功！师父：忘尘道人（真实身份：前代剑帝，仙帝巅峰修为，因遭徒弟背叛而隐姓埋名）。
系统评价：别的重生者找大腿都是找掌门、找仙尊，宿主直接找了个仙帝。很好，很有精神。
奖励：破妄之眼——可看穿一切伪装、幻术、隐藏修为。
沈渡嘴角抽了抽。
这个系统，话是真的多。
3
一年后。
玄天宗后山，竹林深处。
沈渡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周围五色灵光流转——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灵力同时涌入他的身体，在经脉中奔涌、碰撞、融合。这个过程极其痛苦，像是有人拿着五把刀子在体内乱搅，但他的表情却平静如水。
经过一年的修炼，他已经摸到了五灵齐修的门道。普通修士只修一种属性，灵力纯粹，进境飞快。五灵齐修，五种灵力互相制约、互相转化，前期进度是普通修士的五分之一——不，是五十分之一。但一旦突破某个临界点，五种灵力会形成完美循环，灵力总量和质量都将远超同阶。
这个临界点，就是筑基。
他前世花了整整八年才筑基成功，被人当成笑话。这一世，他只用了一年。
当然，这里面一大半功劳要归功于忘尘老头。这个整天扫地的邋遢老道，一旦开始**弟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严格、冷酷、不讲任何情面。第一天就把沈渡扔进了后山的瀑布下面，让他用身体硬扛水流冲击，说是“淬体”。沈渡被冲得鼻青脸肿，差点淹死。
“师父，我能不能先学点基础功法？”他当时弱弱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