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就“恰好”选中了我。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一个跟傅家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莫名其妙地嫁进了豪门。
这不是联姻。这是预谋。
我把照片和信封放回保险柜，锁好，坐在书房的地板上，感觉整个人像被人从高楼上推下来，一直往下坠，看不到底。
第二天，我做了一件事。我找到了陈叔。
他在花园里修剪花草，看到我的时候，表情很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叔，我有事问你。”
“**请说。”
“三年前，是你把苏晚的地址和照片给傅晏清的。对吗？”
他的手顿了一下，剪刀停在半空。然后他放下剪刀，转过身来看着我。
“**，你都知道了。”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找我？”
陈叔沉默了很久。风吹过花园，玫瑰花的花瓣落了一地。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先生从来不让你穿白裙子？”
我愣了一下。是的，傅晏清从来不让我穿白色。我的衣橱里全是深色的衣服，他让人准备的。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沈念喜欢白色，他不忍心看我穿，会想起她。但现在陈叔这么一问，我忽然觉得不对。
“为什么？”
“因为那张照片里，你穿的是白裙子。先生不敢看你穿白色。每次看到，他都会想起自己做过的事。”
“他做过什么事？”
陈叔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怜悯，又像是愧疚。
“**，有些事，应该由先生亲口告诉你。我能说的是——先生他，病了。很重的病。”
“什么病？”
“心病。”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花园里。
心病。什么意思？傅晏清有什么心病？他有钱有势，长得好看，家世显赫，有什么心病的？
我想不明白，但我越来越确定一件事——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一周后的一个深夜，真相来了。
那天傅晏清喝了酒回来，醉得不省人事。司机把他扶到卧室，放在床上。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什么。我凑近去听，听清了一句话。
“晚晚……对不起……”
晚晚。他叫我晚晚。不是苏晚，不是沈念，是晚晚。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叫我晚晚——我妈。我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