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咸鱼师妹,但开天门  |  作者:溪春  |  更新:2026-04-01
咸鱼的高危职业规划------------------------------------------,比阮初预想的要大。,毕竟那场“胜利”她连汗都没出几滴。。,会有不认识的人指指点点:“看,就是她,运气好到把秦猛‘绊’出去那个。”,发放物资的师兄会多看她两眼,摇摇头,嘀咕一句:“可惜了,只是运气。”、紧挨着后山荒林的小木屋,偶尔都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窥视。。,安静地苟到天荒地老,最好所有人都忘了有她这号人物。,成了话题中心,虽然不是什么好话题。“必须立刻、马上,找到更安全的乌龟壳。”阮初咬着下唇,在简陋的木屋里转圈。,理论上都要承担杂役。原主之前分配的是照料一小片低级药田,活不重,但需要定时巡视,难免与人接触。、更没人去、甚至别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西北角。
在原著设定里,青云宗的藏书阁恢宏浩大,收纳典籍玉简无数。但唯有西北角,因为百年前一次地脉变动,导致那里灵气紊乱,阴气偏重,长期存放的典籍容易腐朽损坏,久而久之,就废弃了。只派一两名弟子象征性地看守打扫,实际上就是个被遗忘的角落。
原著里提到过一嘴,说那里“终年少见人迹,连老鼠都不爱去”,是宗门里著名的“发配”之地。
完美!谁说这发配不好,这可太好了!
阮初眼睛亮了。人少,事少,远离主线,简直是量身定做的咸鱼快乐屋。
至于阴气重?灵气紊乱?
她一个炼气二层、目标仅仅是“活着”的穿书人士,怕什么阴气!还有比她一个唯物**道心破碎遇到穿书这种事件来的更灵异的吗!
再说,灵气紊乱,还能比被秦猛一拳打死更糟吗?
说干就干。
*
第二天一早,阮初就找到负责外门杂役分配的刘管事。
刘管事是个胖胖的中年修士,修为不高,但资历老,为人还算和善。听了阮初的请求,他绿豆大的眼睛里满是诧异。
“藏书阁西北角?小弟子,你确定?”他掏掏耳朵,“那儿可不是什么好去处,又冷又偏,灵气还滞涩,对修炼毫无益处。之前看守的弟子,不是抱怨连连,就是托关系调走了。”
“弟子确定。”阮初低下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又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愧,“弟子自知资质愚钝,修炼缓慢。**之事……纯属侥幸,弟子心中惶恐,更觉应静心思过,踏实做些洒扫整理的粗活。西北角虽偏,但正合弟子静心之意。”
她说得情真意切,配上那因为连夜没睡好,琢磨说辞导致的苍白的小脸,瘦弱的身板,活脱脱一个被意外“好运”吓到、只想缩回壳里的鹌鹑。
刘管事捋了捋稀疏的胡须,打量她几眼,倒是信了七八分。这丫头看着就胆小,估计是真被秦猛吓破了胆,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清静。
“也罢。”刘管事叹了口气,抽出一枚灰扑扑的木牌,登记了一下,递给阮初,“既然你执意,那就去吧。每月贡献点照旧,活计也简单,每日清扫一遍,防虫防潮,别让那些破烂……咳咳,别让那些古籍损毁得太厉害就行。无事莫要乱跑,尤其是别去打扰藏书阁正殿的师兄师姐们清修。”
“多谢刘师叔!”阮初接过木牌,如获至宝。
成了!
走出杂役堂,阮初觉得天都蓝了,空气都甜了。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未来在西北角晒太阳、看看从宗门坊市淘换来的话本、打瞌睡的美好生活。
“阮初!”
一个气鼓鼓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阮初转头,看见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的少年跑过来,脸蛋圆圆,眼睛也圆圆,正是和她同期入门、住得不远的小师弟,苏小凡。
苏小凡天赋一般,但修炼极为刻苦,是“努力一定有回报”的坚定信徒。
因此,他对阮初这种“不思进取”的同门,向来是恨铁不成钢。
“你真要去守那个鬼地方的西北角?”苏小凡跑到她面前,喘着气,脸上全是不赞同,“刘师叔都跟我说了!那**本就是个废地!你去那里,不是白白浪费三年吗?宗门**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他说到后面,声音小了下去,大概也觉得“绊倒对手”这种诡异获胜方法有点难以启齿。
阮初看着这个热血少年,心里有点无奈,也有点淡淡的暖。在人人把她当笑话或空气的宗门里,苏小凡是少数几个还会跟她说话、甚至操心她前程的人。
“小凡师弟,”阮初笑了笑,“人各有志。我觉得那里挺好,清静。”
“清静有什么用!”苏小凡急道,“修炼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阮师姐,你不能因为一次……一次意外,就自暴自弃啊!我们应该更努力,争取早日进入内门,那才是正道!”
他看着阮初那副油盐不进、只想躺平的样子,只觉得一股热血往头上涌:“你、你这样,对得起入门时的初心吗?”
初心?
阮初想了想自己穿来时的“初心”——好好活着,避开所有剧情,长命百岁。
嗯,没毛病。
她拍了拍苏小凡的肩膀,语重心长:“小凡啊,师姐的初心就是平平安安。打打杀杀太危险了,你看秦猛师兄,那么力害,不也……呃,总之,活着才有输出。你先努力,师姐精神上支持你。”
说完,她挥挥手,揣着木牌,脚步轻快地朝着后山藏书阁的方向溜了,留下苏小凡一个人在原地跺脚。
藏书阁是一座巍峨的七层塔楼,飞檐斗拱,灵气盎然。但越是靠近西北角,越是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冷清”。
不是没有人烟的冷清,而是一种……气息上的衰败和沉寂。
树木在这里都显得稀疏枯瘦些,阳光仿佛也照不透那一片区域的晦暗。
阮初找到侧门,验过木牌,顺着狭窄的、落满灰尘的楼梯往上走。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推开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一股陈腐的、带着淡淡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其宽阔的大厅,但异常昏暗。高高的窗户被厚厚的灰尘覆盖,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糜。数排高大的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伫立在阴影里,上面密密麻麻堆满了竹简、帛书、兽皮卷,还有许多连材质都看不清的古老册子。很多书架已经歪斜,书籍散落一地,也无人整理。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阮初听不到任何声音。
“完美!”她不仅不怕,反而眼睛更亮了。
这地方,鬼都不来!
她的“工作岗位”在大厅最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同样积满灰尘的案几,上面放着一盏没有油的油灯,一个光秃秃的鸡毛掸子,还有一本摊开的、字迹模糊的签到簿。
阮初花了半天时间,才勉强清理出一小块能下脚的区域。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准备好的软垫、水壶、一包瓜子,还有一本皱巴巴的话本《霸道仙尊爱上我》。
往软垫上一坐,背靠着一个相对稳固的书架,就着窗外晦暗的光线,她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
这才是生活。
时间一天天过去。阮初彻底过上了理想中的咸鱼生活。每日象征性地挥两下秃毛掸子,大部分时间都在看话本、打盹、观察窗外光影移动中度过。手腕那次的刺痛再没出现过,仿佛真是幻觉。关于她的议论,也随着时间和新谈资的出现,渐渐平息。
直到一周后的一个下午。
她看话本看得有点腻,伸了个懒腰,目光随意扫过身旁的书架。
这一片的书格外破旧,很多连封面都没了。她百无聊赖地抽出一本看起来相对完整的厚册子。
入手沉重,是一种非皮非木的奇异材质,边缘磨损得厉害。封面没有任何字迹。
她随手翻开。
里面是些凌乱的游记杂谈,用的是晦涩的古体字,夹杂着许多她看不懂的符号和图案。讲的大多是些山川地理、奇珍异兽,没什么特别。
就在她准备合上放回去时,书页翻动间,她眼尖地瞥见,其中一页的夹缝里,似乎塞着一点什么东西。
用手指捻出来,是一片极薄、边缘不规则的……碎纸?
纸质明显和这本书不同,更黄,更脆。上面有模糊的墨迹。
阮初心头莫名一跳。她拿起碎纸,凑到窗前稍亮一点的地方,仔细辨认。
墨迹太淡,且残缺,只能勉强认出几个不成句的字:
“……祭……血……”
“……门开……祸……”
“……噬灵……尽……”
噬灵?!
阮初的手猛地一抖。
这两个字像一道冰线,猝然窜过她的脊椎。
原著里,那场导致整个世界差点**的终极灾劫,似乎就与“噬灵”二字有着莫大关联!那是深埋在剧情后期,连女主都要费尽千辛万苦才能触及的终极秘密之一!
她立刻看向手中那本厚册子,快速向前后翻动。
果然!
在靠近书脊的位置,有明显的撕扯痕迹!不止一处!至少有十几页被人为地、粗暴地撕掉了!残留的纸根参差不齐,颜色也比周围的纸张更深一些,像是……被什么灼烧过?还沾染着一种陈年的、暗沉发黑的污渍。
那污渍……看着莫名有些刺眼。
阮初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放下这本,又快速在附近翻找。很快,在另一本更破的兽皮卷里,在几个散落的竹简中,都发现了类似的痕迹——被撕掉的页面,焦黑的边缘,还有那种令人不适的暗红污渍。
这不是偶然。
有人,在很久以前,从这个藏书阁的西北角,销毁了一些记载!而这些记载,很可能与“噬灵”有关!
被销毁的内容到底是什么?“祭血门开祸”……这些残缺的字眼,组合起来,给人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她忽然想起原著中一句语焉不详的提过,“青云宗内,藏有禁忌之秘,触及者,皆遭不祥。”
难道……指的就是这里?
那我这运气也太差了吧!
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慢慢爬升。她觉得自己好像无意中,踩进了一个被时光掩埋的、危险的秘密边缘。
“有人吗?”
清润温和的男声,突然在寂静无比的大厅入口处响起。
阮初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那本厚册子和碎纸片脱手落下。
一只手从旁伸来,稳稳地接住了即将落地的书册。
月白色的衣角,映入阮初低垂的视线。
她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沈清辞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侧,微微倾身,手里拿着那本厚册子,目光平静地扫过书页上那刺眼的撕扯痕迹和污渍,然后,看向她惨白的小脸。
“阮师妹,”他唇角依旧噙着那抹令人如沐春风的浅笑,声音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看来,你找到的这份清静,似乎并不怎么太平?”
他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掠过她还没来得及收起、捏着那片残破碎纸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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