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楚云霄的试探------------------------------------------。，她躺在地上思考史莱姆生。，虽然天天被甲方折磨，但至少是个“人”。现在她是一团蓝色的果冻，没有手脚，没有五官，连表情都没有。，发现史莱姆的身体其实很灵活。她可以随意改变形状，可以把自己拉长、压扁、捏成任何形状，甚至可以伸出触手一样的东西。。她只有拳头大小，再怎么拉长也就是一根蓝色的面条。，成功了。她又试着用触手在地上写字，歪歪扭扭地写了个“苏”字，然后觉得太丢人，赶紧抹掉了。，突然感应到有人靠近。。。。灵泉的效果很明显——他脸上的血污洗掉了大半，露出一张苍白但轮廓分明的脸。走路也不像之前那样摇摇欲坠了，虽然还是很虚弱，但至少能维持基本的平衡。。、凶狠的、走投无路的。、警觉的、带着一丝——苏晓晓不确定该怎么形容——好奇？，蹲下来。。
很年轻，比她想象中年轻。十五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没长开的青涩，但五官已经能看出日后会多么出色。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黑眸深不见底。
唯一破坏这张脸的是他嘴角的伤，结了痂，干涸的血迹贴在皮肤上，像一道丑陋的疤。
“灵泉是真的。”他说。
苏晓晓在精神链接里回他：“我知道。”
楚云霄沉默了一下。“秘籍呢？”
“破庙佛像底下，你挖开就知道了。”
楚云霄没有立刻去验证。他坐了下来，靠在之前那棵枯树上，把苏晓晓放在旁边的石头上。
“你到底是谁？”他问。
苏晓晓想了想，决定说一部分真相。
“我叫苏晓晓。我……知道很多事情。”
“什么事情？”
“比如你是谁，你从哪里来，谁在追你，你以后会遇到什么。”
楚云霄的眼神骤然变得危险。“你怎么知道的？”
苏晓晓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说“我看过一本写你人生的书，你是里面最大的反派，最后死得很惨”？那不是找死吗？
“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知道，”她小心翼翼地说，“但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以去验证。破庙里的秘籍，是真的。”
楚云霄盯着她看了很久。
苏晓晓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虽然她现在是史莱姆，没有汗腺，但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如果你骗我，”楚云霄站起来，“我会把你捏碎。”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苏晓晓知道他是认真的。
楚云霄走了。这次去了更久，大概两个时辰。
苏晓晓在石头上等他，心里七上八下。
破庙里的秘籍是真的，这一点她可以肯定。原著里写得很清楚，那本《碎星剑诀》是上古大能的遗物，被主角叶无痕在新手期获得，成为他前期最重要的功法。
但现在楚云霄去了，叶无痕就得不到了。
苏晓晓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她在改变剧情。
而且改变的不是小事，是一本关键秘籍的归属。这本秘籍本该属于主角，现在给了反派。
这会产生什么后果？
苏晓晓想起了那个系统提示：任何改变剧情的尝试，都将被世界修正力抹除。
修正力是什么？
它会怎么“抹除”她？
苏晓晓还没来得及细想，楚云霄回来了。
这次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的审视和警觉还在，但多了一种东西——
认真。
他在认真地看苏晓晓，像一个棋手在审视一枚突然出现在棋盘上的棋子。
“秘籍是真的。”他说。
苏晓晓松了一口气。“我没骗你。”
“为什么帮我？”
这个问题苏晓晓预料到了。她准备好了答案。
“因为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楚云霄皱眉。“什么意思？”
苏晓晓决定把“生命绑定”这件事说出来。虽然原著里没有这个设定，但她可以编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是史莱姆王，有一种特殊能力——和第一个接触我的生物建立生命连接。你就是第一个。”
这是她瞎编的。
但楚云霄信了。
不是因为他天真，而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规则确实允许这种能力存在。况且，苏晓晓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灵泉和秘籍都是真的，她没有理由编一个这么容易被拆穿的谎。
“所以，”楚云霄慢慢地说，“我死了，你也会死。”
“对。”
“你帮我，是因为你怕死。”
苏晓晓想了想。“一开始是。但现在……不完全是。”
“那是什么？”
苏晓晓沉默了一下。“你以后会知道的。”
楚云霄没有再追问。
他站起来，把苏晓晓从石头上拿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从今天起，”他说，“你跟着我。”
苏晓晓有点意外。“你不杀我了？”
楚云霄没有回答。他拿起剑，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苏晓晓趴在他肩膀上，感受着他走路时肩膀的起伏，突然觉得——
这个大反派，好像也没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