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空手套白狼------------------------------------------，是一条名为“堕落街”的商业巷。，没有连锁品牌，没有扫码支付，只有嘈杂的叫卖声、盗版光盘的吆喝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烤肠和劣质香水味。，手里攥着那皱巴巴的五十块钱。，连进一批像样的货都不够，更别提什么创业了。“如果是上一世，我现在应该在发**吧。”方光自嘲地笑了笑，但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在人群中快速扫描。。，是在寻找一个“破绽”。，他的目光锁定在一家名为“极速地带”的网吧门口。，门口排起了长龙。2004年，正是《魔兽世界》国服即将上线的前夜，也是《传奇》、《奇迹MU》最火爆的年代。大学生们为了抢一台机器，往往愿意排队半小时以上。，有一个卖盒饭的小摊，生意却冷冷清清。。。，但没人愿意离开队伍去买饭，因为一旦离开，位置就没了。，而是径直走进了旁边的一家水果**行。“老板，这箱苹果怎么卖？”方光指着一箱看起来品相一般，但个头不小的红**问道。
老板是个中年胖子，正愁眉苦脸地算账：“十块钱一箱，你要的话八块给你。”
“太贵了。”方光摇摇头，随手拿起一个苹果擦了擦，“这苹果皮厚肉松，卖不上价。这样吧，我帮你处理掉这五箱积压货，每箱我给你六块，现结。但你得借我用用你的三轮车。”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五箱？三十块钱？你要这么多烂苹果干嘛？喂猪啊？”
“这你别管，你就说干不干。”方光从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又补了一张十块的零钱，拍在柜台上。
老板眼睛一亮，三十块也是钱，反正这苹果放两天就得扔。
“行！成交！车钥匙给你，别给我蹭掉漆啊！”
十分钟后。
方光骑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车上拉着五箱苹果，停在了“极速地带”网吧门口。
他没有吆喝，而是从箱子里挑出几个最大最红的苹果，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削皮、切片，插在小竹签上。
然后，他走到排队的人群中，将苹果片递给几个看起来像是游戏打久了、面色疲惫的男生。
“兄弟，尝尝？刚切的，甜。”
“**，真甜！哪买的？”男生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瞬间缓解了打游戏带来的口干舌燥。
“就在旁边，但我这人手切得慢，你们排队也急。”方光一脸诚恳，“这样，整果五块钱一个，比超市便宜两块。我直接给你们削好皮送过来，不用排队，立等可取。”
五块钱一个苹果，在2004年的大学里其实不算便宜。
但对于这些为了抢机子已经站了半小时、饥肠辘辘又不想离开的人来说，这五块钱买的不是苹果，是“不用重新排队”的**，是“即时满足”的**。
“给我来两个！”
“我也要！要那种脆的！”
“老板，能不能切块？我边打边吃。”
方光微微一笑：“切块加五毛，送竹签。”
仅仅十分钟，第一箱苹果就被抢光了。
方光动作麻利，一边收钱一边削皮，嘴里还不忘推销：“兄弟，玩《传奇》吧？吃个苹果补补脑，爆率都高两点！”
一句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掏钱更加爽快。
不到一个小时，五箱苹果，整整两百五十斤，全部售罄。
方光坐在三轮车旁，数着手里的钞票。
除去给老板的三十块成本，他净赚了一百二十块。
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这是一天的生活费。但对于方光来说，这只是验证了一个商业模式。
“空手套白狼，成了。”
方光站起身，正准备去还车，突然听到网吧里传来一阵骚动。
“**！老子的号怎么被盗了？刚打的装备全没了！”
“我的也是！刚才去买了瓶水，回来就掉线了，再登就提示密码错误！”
“肯定是刚才那个**！我看他鬼鬼祟祟的！”
方光脚步一顿。
盗号。
2004年，网络安全几乎是空白，盗号木马横行，甚至很多网吧的机器本身就自带后门。
他转头看向那个正在和顾客吵架的网吧老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不仅仅是卖苹果的机会，这是更大的机会。
方光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进网吧，径直走到满脸通红的老板面前。
“老板，想解决盗号问题吗？”
老板正焦头烂额，闻言不耐烦地挥手：“去去去，别添乱！没看老子正烦着吗？”
“我叫方光。”方光平静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江州大学计算机系的。我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还能帮你把网吧的生意再翻一倍。”
老板愣了一下，抬头看着这个衣着朴素但气场惊人的年轻人。
“你？计算机系的？”老板狐疑地打量着他，“你能行吗？刚才那个**也是大学生，结果是个***。”
方光没有辩解，而是指了指屏幕上的一行代码。
“老板，你的服务器还在用默认的端口3389，而且没有装防火墙。只要有个懂点****的小子在***里跑个嗅探包，你这网吧里所有人的账号密码，在他眼里就是透明的。”
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专业的。”方光撒了个谎，但他眼里的笃定让人无法怀疑，“给我半小时。如果我能帮你堵住漏洞，并且让你这台破电脑跑得像新的一样快，你欠我两百块。如果我做不到，这五箱苹果钱我退给你，再赔你两百。”
老板看着方光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我就信你一次！电脑在那边，随便你用！”
方光走到那台满是灰尘的主机前，坐下。
手指放在键盘上的那一刻，他仿佛回到了2026年的操盘室。
只不过这一次，他面对的不是复杂的K线图，而是这个蛮荒、粗糙、却充满机遇的互联网世界。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嘴角微微上扬。
猎杀时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