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苏浩冲上来拉住苏晚宁的胳膊。
“姐！你疯了吗！你让我怎么做人！”
苏晚宁低头看着他的手，声音很冷。
“苏浩，放手。不然我把你**欠债的事，也投上去。”
苏浩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他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灰。
苏晚宁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下舞台。
她穿过大厅，穿过200双眼睛，穿过那些震惊、同情、鄙视、不解的目光。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
赵秀英站在舞台上，像一尊雕塑。
苏浩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刘倩站在旁边，表情麻木。
200个宾客，鸦雀无声。
苏晚宁笑了。
她推开酒店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她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上一世，她死在这座城市的某个病房里，无人问津。
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人知道——
她苏晚宁，不是提款机。
2
苏晚宁回到家的时候，陈远正在沙发上坐着。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了的茶。
电视没开，手机也没看。
就那么坐着。
苏晚宁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你回来了。”陈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刚知道自己的老婆在弟弟婚礼上闹了一场。
“你知道了？”苏晚宁问。
“知道了。”陈远抬起头，看着她，“你表姐给我发了视频。”
苏晚宁没说话，坐在他对面。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陈远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火气：“你怎么不跟我商量？”
苏晚宁看着他：“商量什么？”
“商量你今天做的这些事！”陈远的声音提高了，“你知道外面怎么说我们家吗？你知道我同事怎么看我吗？你知道我妈刚才打电话来，问我是怎么回事吗？”
苏晚宁很平静：“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陈远被噎住了。
苏晚宁继续说：“继续给我妈钱？继续养着我弟？继续当全家的提款机？”
“我没说让你继续给……”陈远的声音弱了下去。
“那你为什么不拦我？”苏晚宁看着他，“这些年，我补贴娘家，你从来没拦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远不说话。
“因为那些钱里，有一半是你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