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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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沉默了两秒，目光越过我肩侧，看了眼不远处还在拍花絮的机位。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又是体面。
又是场合。
在温知夏这里，我所有被刺痛的瞬间，都得自动给她的工作和分寸让路。
“知夏。”我看着她，“你是不是只有在我唱他的歌时，才会多看我一眼？”
她脸色终于有点变了。
“许照野。”
“今天别闹。”
我忽然觉得这句话特别没意思。
因为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站在她面前，问了一句一个丈夫本来就该问的话。
可在她眼里，这都算闹。
程曼适时***，低声说投资人那边还在等她过去敬酒。
温知夏看着我，像还想说什么。
可最后，她只是把那点情绪压回去，转身又走进了另一片灯光里。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手里的那瓶水，直到**人散得差不多，也还是没拧开。
半小时后，热搜第一变成了一个新词条。
“温知夏庆功夜返场 许照野唱出裴让的感觉”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才把手机按灭。
原来我努力唱完一整首歌，最后留下来的，还是“像他”。
弹幕还在往上跳，我却没再看。
我把那瓶没拧开的水放回桌角，掌心却一直发烫。
以前每一次她说“帮我一下”，后面都跟着一句“你别多想”。
可真被多想的人，从来都是我。
我在镜子里看了眼自己，耳返还挂在脖子上，像一枚没来得及摘掉的标签。
庆功夜的灯把她照得太亮，也把我照得太像一个站在她身后的备用人选。
她在台上感谢所有陪她走到今天的人，却偏偏把最该说清楚的那个人，永远留在灯外。
现在歌唱完了，热闹也散了，我才发现自己其实一直站在婚姻的**。
那不是体面，是把委屈磨成了习惯。
我关掉直播预览，抬手把耳返摘下来，第一次没等任何人叫我回去。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抬眼看见秦树在棚口冲我招手。
他没问我今晚发生了什么，只把一杯温水放到我手边。
那点不声不响的照顾，比任何一句安慰都让我更清楚，自己已经不想再回那个灯光底下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