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万块买房首付，你们说没有，钱要留着给弟弟娶媳妇。
现在你告诉我，我花的是你们家的钱？
“我没钱。”我又说了一遍。
“你——”我妈气得声音都变了，“林晚，你要是敢不回来，你就不是我女儿！”
电话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黑了。
陈屿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切好的水果，看到我的表情，皱了皱眉：“怎么了？”
我把手机放下：“我妈让我回门带两万块。”
“两万？”陈屿愣了一下，“不是刚把十万彩礼拿走？”
“对。”
“不给。”陈屿把水果放到我面前，语气很平静，“她要是再打电话，让她跟我说。”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三天前，我嫁给他的时候，我妈还在跟婆婆炫耀：“我们家晚晚从小就懂事，不让人操心。”
懂事。
这个词，我听了二十八年。
懂事就是让弟弟，懂事就是不花钱，懂事就是拿自己的钱补贴家里。
懂事就是被偏心时不吭声。
回门那天，我没带两万块。
我妈脸色很难看。
弟媳张莉站在旁边，跟着我妈一起看我，眼神里带着点轻蔑：“姐，你嫁了那么有钱的人家，怎么还这么小气啊？”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嫁进来才三个月，就已经学会了我**语气。
我妈拉过张莉，当着我的面说：“还是我儿媳妇好，贴心。不像有些人，嫁出去就不认娘家了。”
我低头喝茶。
茶凉了。
3.
回门结束，婆婆来接我。
她带了礼物，两条烟，两箱水果，还有一个红色的盒子。
“亲家母，这是我给晚晚准备的嫁妆。”婆婆笑着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金镯子，“本来应该婚礼那天给的，但晚晚说不想太张扬，我就私下给她了。”
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哎呀，这金镯子多少克啊？”
“三十八克。”婆婆说，“晚晚从小没享过什么福，嫁到我们家，我会好好疼她的。”
我妈盯着那只镯子，嘴角挂着笑，但眼神一直往上瞟。
送走婆婆之后，我正准备上楼，我妈叫住了我。
“晚晚，那个金镯子……”
我停住脚步。
“先放我这儿吧。”我**语气变得温和了，“以后给张莉当见面礼，也算是你这个大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