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违约条款。那九百九十亿，是作为违约赔偿金，合法划扣到我名下账户的。”
“顺便提醒一句，陆总。”我语气一转，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现在**的那家公司，目前负债五百个亿。明天一早，**的封条就会贴在你的办公大楼上。”
“你——！”陆天宇在电话那头剧烈地喘息着，显然是气得快要**。
我没有给他继续无能狂怒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我的首席律师兼助理，宋远，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走了进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带着职业的微笑。
“沈总，资金已经全部安全离境，分散进入了我们在瑞士和开曼的七十二个信托账户。神仙也查不到去向。”
我点点头，将那张废弃的手机卡***，扔进了一旁的碎纸机里。
“陆天宇那边什么反应？”
宋远翻开文件夹，汇报道：“陆氏集团的财务总监刚才已经因为心脏病突发进了急救室。监管账户资金被抽空的消息已经在他们高层传开了，几家原本打算跟投的银行，现在正在疯狂切断他们的信贷额度。”
“很好。”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还有一件事，沈总。”宋远顿了顿，语气里多了戏谑，“关于赵雅女士那百分之四十的股权收益。”
“说。”
“根据您之前设定的资产剥离协议，她分走的不仅仅是收益，还包括同等比例的隐性债务关联。”宋远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我低头扫了一眼。
“也就是说，她现在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要承担公司破产清算后，近两百亿的连带债务？”
“理论上是这样。”宋远微笑着回答，“她现在大概是本市负债最多的阔**了。”
我满意地把文件扔回桌上。
“把这份债务清单，用最醒目的方式，寄到陆天宇的半山别墅去。我要让她亲眼看看，她费尽心机抢到手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沈长风！你给我滚出来！”
伴随着高跟鞋急促的踩踏声和保安的阻拦声，总裁办的大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
赵雅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脸上精致的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