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她的声音带着笑，“周浩经常提起你。说你人很好，很好相处。”
我没说话。
“其实我们早就该认识的，”她继续说，“浩浩说你工作很忙，一直没机会。对了，他最近是不是瘦了？”
“是吗？我没注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那改天我们约出来吃个饭吧，”她恢复了笑意，“毕竟都是浩浩的朋友嘛。”
“好。”我说。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林漫。
我在日记里看到过她的照片。周浩夹在日记本里的，和她在三亚的合影。
她长得挺漂亮，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她打这个电话来，是炫耀，还是试探？
不重要了。
我喝完咖啡，结账离开。
回到家，周浩在看电视。见我进门，眼皮都没抬。
“买了什么？”
“没看到合适的。”
他“嗯”了一声，继续看电视。
我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周末婆婆要来吃饭。每次她来，我都要做一大桌子菜，还要被她挑三拣四。
“小清啊，”婆婆第二天一进门就说，“浩浩最近工作很忙，你要多体谅他。男人在外面应酬，你要理解。”
“知道了，妈。”
“还有，”她压低声音，“你们结婚三年了，怎么还没动静？是不是你身体有问题？要不去医院看看？”
我没回答。
“浩浩是周家独苗，传宗接代的事不能耽误。”她拉着我的手，“你作为儿媳妇，这是你的责任。”
责任。
我给你儿子洗衣做饭三年，是责任。我为这个家省吃俭用，是责任。我被你儿子**，也要装作不知道，是不是也是我的责任？
“妈，饭好了，您先吃。”我抽回手。
吃饭的时候，婆婆一直在夸周浩。说他孝顺，说他能干，说他找到我是我的福气。
周浩在旁边笑着听，偶尔附和两句。
我夹着菜，一句话不说。
饭后婆婆走了，周浩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你今天话很少。”他头也不抬地说。
“累了。”
“累什么？做顿饭而已。”他笑了一声，“你啊，就是太娇气。”
我没说话。
我需要一个律师。
4.
周一，我约了苏薇出来。
苏薇是我大学室友，现在是婚姻法律师。
“你说你老公**？”她放下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