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浪费食物是罪过。
然后我开始收拾房子。
可能是挺久没搞卫生了，很多地方积了灰。
我擦了家具，拖了地，洗了林悦堆在阳台上的衣服。
在整理衣柜时，我发现了一件陌生的男士外套。
藏青色，L 码，不是我的。
我把它拎出来，闻了闻。
有烟味，还有某种男士香水的味道。
可是，我从不喷香水。
外套口袋里有一张收据，上周三的，市中心的一家日料店，消费 680 元。两个人。
我把收据拍下来，放回原处。
5
我去找了老周。
老周是我发小，在市***经侦支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知道我所有的事。
「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他在***门口等我，递给我一根烟，「**的蚊子没把你吃了？」
「差点。」我接过烟，没点，「帮我查个人。」
「谁？」
「姓王，黄头发，大概三十多岁，跟林悦……老相识。」
老周的眼神变了。
他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兄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刚回来，可能有点敏感……」
「瑶瑶管他叫爸爸。」我说。
老周不说话了。
他抽完手里的烟，把烟头踩灭：「名字呢？」
「不知道。」
「其他信息？」
「黄头发，有钱，会给小女孩买裙子。」
老周看着我，眼神复杂：「你这样，像捉奸的。」
「我就是捉奸的。」
「陈锋……」
「帮我查。」我说，「或者告诉我，怎么自己查。」
老周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给我三天。」
6
这三天，我表现得像个好丈夫。
每天早起做早餐，接送瑶瑶，晚上辅导作业。
林悦的态度软了一些，但仍然冷淡。
她不再提“王叔叔”，我也不问。
第三天晚上，瑶瑶睡着了，林悦在浴室洗澡。
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
我走过去，看见一条微信消息：
「周三老地方？想你了。」
发信人备注是“客户-王”。
我的手悬在屏幕上方，心脏跳得厉害。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林悦在哼歌，是一首我没听过的流行曲。
我拿起手机，输入密码解锁。
聊天记录很长，我往上翻，翻到三个月前。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