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
“他晕倒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妈，您别急，慢慢说，爸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捂着胸口倒下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岳母的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崩溃。
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把没做完的报表和总监的催促全都抛在脑后。
“您别怕，我马上到！您现在就守在爸身边，别走开！”
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急诊室门口，红色的“抢救中”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眼睛上。
岳母瘫坐在长椅上，头发凌乱，满脸泪痕。
看到我，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踉跄着扑过来。
“周哲，怎么办……医生说，医生说**是突发心梗，很危险……”
我扶住她，感觉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妈，没事的，爸会没事的。”
我安慰着她，可我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
一个护士匆匆从抢救室里出来。
“谁是徐建军的家属？”
“我是，我是他女婿！”
护士递给我一张薄薄的纸，表情严肃。
“病人情况很危急，这是**通知书，你签个字。”
那张纸，轻飘飘的，却重如千斤。
我拿着笔的手，抖得几乎写不成字。
签完字，我立刻拿出手机，开始给徐曼打电话。
必须让她回来。
爸现在这个样子，她这个唯一的女儿必须在身边。
电话拨过去，响了很久，被挂断了。
我不死心，再拨。
又被挂断。
第三次，**次……
连续拨了十几次，电话终于通了，但那边传来的却是一片嘈杂的音乐声和嬉笑声。
“喂？干嘛啊，烦不烦！”
徐曼的声音很不耐烦，带着酒后的微醺。
我压着心里的怒火和焦虑，急切地说：“曼曼，你快回来！爸突发心梗，现在正在抢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传来她一声嗤笑。
“周哲，你为了让我回去，现在连这种**都编得出来？”
“我没骗你！是真的！医院都下**通知书了！”
“行了，这种鬼话我听腻了。”
她不耐烦地打断我，“我爸身体好着呢，你别在这咒他。我跟朋友们玩得正开心，你别扫我的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