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落款是。
“——你的同桌。”
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是她。
竟然是她。
那个面试官，那个任命我为副总的女人。
就是许静。
二十二年没见。
我甚至没能第一眼认出她。
她变了。
变得成熟，干练，高高在上。
但那双眼睛里的冰冷和倔强，没有变。
我瘫坐在椅子上。
看着那张便签，冷汗湿透了后背。
我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什么幸运的降临。
这是一场迟到了二十二年的清算。
她没有忘记。
从来都没有忘记。
那两个包子。
那一记耳光。
那三年的沉默。
她把我捧上云端，只是为了更方便地把我摔下来。
副总经理？
年薪百万？
不过是她用来算账的**。
恐惧像无数只小蚂蚁，咬着我的心。
我不知道她会怎么做。
这种未知的折磨，比直接给我一刀更可怕。
我看着窗外的城市。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我觉得自己就像被蛛网粘住的飞虫。
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03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办公室。
一夜没睡。
眼睛里布满血丝。
Lisa给我送来一杯咖啡。
“周总，您的脸色不太好。”
她关切地问。
“没事，昨晚没休息好。”
我勉强笑了笑。
我在等。
等许静的下一步。
等她的第一刀，会从哪里砍下来。
八点五十五分。
Lisa敲门进来。
“周总，许董让您去她办公室一趟。”
来了。
我整理了一下领带，站起身。
走进许静的办公室，比我的大一倍。
装修风格更简约，也更冰冷。
像她的人一样。
她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文件。
没有抬头，也没有请我坐。
我就那么站着。
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办公室里只有她翻动文件的沙沙声。
压抑得让人窒息。
终于，她看完了文件。
合上，抬头看我。
“来了。”
她淡淡地说。
没有称呼，没有客套。
仿佛我们还是二十二年前的同桌。
不，连同桌都不如。
是小偷和失主。
“许董。”
我恭敬地叫了一声。
她嘴角动了动。
“周副总，叫得还挺顺口。”
话里带着嘲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