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字如金的夫君,为旧爱舌战群儒

惜字如金的夫君,为旧爱舌战群儒

夏虫 著 浪漫青春 2026-04-0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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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沈唯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长篇浪漫青春《惜字如金的夫君,为旧爱舌战群儒》,男女主角谢珩沈唯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夏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谢珩是名满京城的冷面首辅。也是我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夫君。成婚三年,他待我相敬如冰。平日里除了“嗯”、“尚可”,再无多言。我以为他生性凉薄,不懂言辞。直到那日,长公主回鸾。京中盛传,当年谢珩为求娶公主,曾在金殿之上舌战群儒。更是写下万字《陈情表》,字字泣血,句句滚烫。我看着那被翻出来的旧折子,笔锋凌厉,满纸情深。原来,那个在我面前惜字如金的男人。也曾是鲜衣怒马,口若悬河的少年郎。只可惜,他的热...

精彩试读

谢珩是名满京城的冷面首辅。

也是我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夫君。

成婚三年,他待我相敬如冰。

平日里除了“嗯”、“尚可”,再无多言。

我以为他生性凉薄,不懂言辞。

直到那日,长公主回鸾。

京中盛传,当年谢珩为求娶公主,曾在金殿之上舌战群儒。

更是写下万字《陈情表》,字字泣血,句句滚烫。

我看着那被翻出来的旧折子,笔锋凌厉,满纸情深。

原来,那个在我面前惜字如金的男人。

也曾是鲜衣怒马,口若悬河的少年郎。

只可惜,他的热烈与才情,从未分给我半毫。

入夜,谢珩风尘仆仆地归府。

一进门,便对着管家滔滔不绝:“别苑的地龙可烧热了?

她身子弱受不得寒。”

“还有那几味难寻的药引,必须连夜让人送去……”那连珠炮似的关切,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深吸一口气,从阴影中走出,拦住他的去路。

“夫君如此焦急,可是要去见长公主?”

谢珩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抬眼看我,眸底的焦灼还未散去,便瞬间化作了一潭死水。

沈唯,你又在胡闹什么。”

又是这句话。

成婚三年,无论我做什么,在他眼里皆是胡闹。

我扬了扬手中的拓本。

那是今日我在书局高价买来的,如今京中人手一份的《陈情表》。

“我竟不知,夫君还有这般好的文采。”

我笑了笑,指尖划过那些滚烫的字句。

“愿以身为盾,护卿一世无忧。

愿以血为墨,书卿千秋安乐。”

我念着念着,眼眶便有些发酸。

谢珩,你也曾是个话痨啊。”

“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个哑巴呢?”

谢珩一把夺过那拓本,脸色铁青。

“陈年旧事,你翻出来做什么?”

“长公主乃金枝玉叶,如今刚回京,身体抱恙,我身为臣子,理应照拂。”

“倒是你,身为首辅夫人,整日里只会盯着这些风月流言,成何体统?”

他的一字一句,都像淬了冰的刀子。

臣子本分?

若是本分,何需连夜送药?

若是本分,何需亲自去查验地龙?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

“好,那是臣子本分。”

“那夫君可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

谢珩眉头微蹙,显然是不记得了。

我指了指桌上早已凉透的菜肴。

“今日是我生辰。”

“三天前我就同你说过,你说会回来陪我。”

谢珩的视线扫过那桌菜,神色稍缓。

大概是终于生出了一丝愧疚。

他走近两步,语气放软了些。

“是我忙忘了。”

“既是生辰,那我便陪你吃顿饭。”

“别苑那边,让管家去送药便是。”

我心头微松。

哪怕是施舍来的温情,我也想抓住。

我忙命人将菜热一热,又亲自给他斟了酒。

谢珩坐在我对面,虽然依旧话少,但好歹没有起身要走的意思。

我心中生出一丝希冀。

或许,过去真的是我多心了?

或许,他对公主真的只是君臣之义?

然而,这丝希冀还没来得及落地,便被击得粉碎。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紧接着,宫里的内侍闯了进来,神色慌张。

“谢大人!

不好了!”

“长公主殿下梦魇了,一直喊着您的名字,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啊!”

“求大人速速进宫!”

谢珩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酒液溅湿了他的衣摆,他却浑然不觉。

他霍然起身,连外袍都来不及穿好,抬脚便往外走。

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我僵在原地,声音颤抖。

谢珩,你答应过陪我过生辰的。”

他的背影一顿,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人命关天,沈唯,你能不能懂点事?”

人命关天?

不过是个梦魇,怎么就人命关天了?

我看着他策马远去的背影,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那桌热好的饭菜,再次一点点变凉。

就像我那颗原本还存着一丝火热的心。

彻底凉透了。

谢珩走后没多久。

暴雨倾盆而下,雷声滚滚。

我本就体寒,,最怕这种湿冷天气。

腿骨处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我疼得蜷缩在榻上,冷汗浸湿了中衣。

“春桃……叫大夫……”我虚弱地喊着。

丫鬟春桃红着眼跑进来,手里却空空如也。

“夫人,府里的大夫都被带走了。”

我一怔,痛意让我的脑子有些发懵。

“带去哪儿了?”

“谢大人走时,说长公主身子金贵,宫里的太医未必尽心。”

“便将府里养着的几位名医,全都带去了别苑候着。”

“就连……就连擅长针灸的王大夫,也被带走了。”

我惨笑一声。

王大夫是我父亲特意从江南请来,专门为我调理腿疾的。

谢珩明明知道,每逢阴雨天,我离不开王大夫的针灸。

可他还是把人带走了。

为了那个仅仅是做了噩梦的公主。

“再去请……外面的大夫……”我咬着牙,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春桃哭着摇头。

“雨太大了,坊门都关了,出不去啊夫人!”

“奴婢给您揉揉,您忍一忍……”那一夜,我在剧痛中煎熬。

我疼得神志不清时,脑海里闪过的,全是谢珩当年的模样。

那时我还未嫁他。

我是满身铜臭的商户女,他是清高孤傲的探花郎。

父亲为了攀上这门亲事,捐了大半家产充盈国库。

谢珩娶我,是为了给皇帝分忧,是为了他的仕途。

我嫁他,却是为了那一眼万年的心动。

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

三年了,我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吧?

可原来,石头是捂不热的。

尤其是心有所属的石头。

次日天明,雨终于停了。

我的腿疼得失去了知觉,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春桃端来米粥,我却一口也吃不下。

府里的下人们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

昨儿个夜里,首辅大人在宫里守了一夜。”

“今儿早朝,御史台**长公主奢靡,要削减食邑。”

“结果首辅大人当场舌战群臣,引经据典,把那些御史骂得狗血淋头!”

“啧啧,真是冲冠一怒为**啊……”声音传入屋内,字字诛心。

我闭上眼,眼角划过一滴泪。

他在朝堂上口若悬河,护着心尖上的人。

我在府中痛不欲生,连个看病的大夫都没有。

这就是他的臣子本分。

我挣扎着坐起身,看向窗外洗刷一新的庭院。

“春桃。”

我的声音沙哑,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给父亲去信。”

“让他把江南的船准备好。”

春桃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夫人,您是要……回娘家散心?”

散心?

不。

我是要回家了。

回那个没有谢珩,没有冷暴力,我是沈家掌上明珠的家。

这首辅夫人的位置,谁爱坐谁坐。

我不伺候了。

谢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日后。

他大概是听管家说了我生病的事。

一进门,脸上带着几分不自在的神色。

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听闻你前几日身子不爽利?”

“宫里事务繁忙,我一时走不开。”

“这是给你的赔礼。”

他将锦盒递到我面前。

语气虽淡,却已是他难得的低头。

若是以前,我大概会欣喜若狂,小心翼翼地珍藏。

可现在,我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打开锦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白玉簪。

通体润白,雕工精细。

可惜,是素面的。

在京城权贵圈子里,这种素面大白玉簪。

多是家中以此寄托哀思,或是守丧时才戴的。

且我沈家做生意起家,最讲究彩头。

这种白惨惨的东西,最是忌讳。

谢珩与我成婚三年,竟连这点都不知道。

“怎么?

不喜欢?”

见我迟迟不接,谢珩眉头微皱。

“这可是念安亲自……”话出口,他似是意识到不对,猛地收声。

呵。

原来是方念安挑的。

也是,长公主高洁傲岸,最喜白玉。

她这是在借花献佛,还是在给我添堵?

我盖上盖子,随手扔在一旁。

“夫君有心了。”

“只是这颜色晦气,我戴不得。”

谢珩脸色一沉。

沈唯,你莫要不识好歹。”

“这玉料乃是御赐之物,旁人求都求不来,你竟嫌晦气?”

“满身铜臭,果真难登大雅之堂。”

我心中冷笑。

是啊,我满身铜臭。

当初我不嫌弃他两袖清风,拿铜臭给他铺路的时候,他怎么不说我难登大雅之堂?

“夫君教训的是。”

我懒得与他争辩。

“若是无事,我要歇息了。”

谢珩却没动,目光闪烁了一下。

“去换身衣裳,随我去前厅。”

“念安来了。”

“她说那日梦魇多亏了我,今日特来登门道谢,顺便……见见你。”

见我?

是来**的吧。

我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

既然要走了,有些账,总得算清楚。

我也想看看,这位让他魂牵梦萦的长公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换了一身正红色的织金牡丹裙。

妆容明艳,贵气逼人。

既说是满身铜臭,那便富贵到底。

到了前厅,还未进门,便听见里面传来阵阵笑声。

“谢郎这句诗改得妙,平仄更显意境。”

“还是当年那般才思敏捷。”

一声“谢郎”,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

我迈步进去。

只见主位之上,坐着一位白衣胜雪的女子。

谢珩,正坐在她身侧,手里拿着一卷书,面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两人对视之间,仿佛插不进第三个人。

见我进来,笑声戛然而止。

长公主方念安抬眼看我,目光在我那身红裙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这就是嫂夫人吧?”

“果然……富贵得很。”

她刻意加重了“富贵”二字。

谢珩也不悦地看着我。

“怎么穿成这样?

不知道念安喜静,最怕这些艳俗之色吗?”

我径直走到另一侧的主位坐下,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

“这是我家。”

“我想穿什么,还需经过客人同意?”

“再者,我是正妻,穿正红乃是规矩。”

“倒是公主殿下,一身素白入别人府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奔丧的。”

方念安脸色一白,眼圈瞬间红了。

她看向谢珩,咬着下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谢郎,我只是……只是觉得这白玉纯净,配得上嫂夫人……没想到嫂夫人竟如此误会我。”

谢珩“啪”地放下书卷,怒视着我。

沈唯

你即刻给念安道歉!”

“你那些市井泼妇的做派,休要在公主面前丢人现眼!”

我放下茶盏,瓷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道歉?”

“凭什么?”

“凭她坐了我的主位?

凭她喝了我的茶?

还是凭她拿着我的丈夫当知己?”

谢珩,你要搞清楚。”

“这府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甚至你身上穿的这件官袍。”

“都是我沈家出的钱!”

“嫌我铜臭?

那你倒是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啊!”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谢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方念安更是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奇耻大辱。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对璧人。

只觉得无比恶心。

那次争吵后,我和谢珩彻底陷入了冷战。

他不回房,我也懒得理他。

我暗中让春桃变卖细软,将值钱的铺子地契转移。

只等上元节一过,我便诈死离京。

之所以选在上元节,是因为那日京城不宵禁,人流混杂,最适合脱身。

上元节当晚。

我带着春桃出了府,借口去观灯。

实则是去码头与父亲安排的人接头。

京城的灯会热闹非凡。

我站在桥头,看着河中漂流的河灯,心中竟有几分释然。

过了今晚,沈唯便“死”了。

活下来的,是江南首富之女,沈锦绣。

正当我准备转身离去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真是巧啊,竟在这里遇上嫂夫人。”

我回头。

只见谢珩和方念安并肩立在桥头。

两人手里提着同款的兔子灯,看着倒是般配得很。

方念安今日换了身粉色的衣裙,娇俏可人。

她看着我孤身一人,掩唇轻笑。

“怎么不见谢郎陪着嫂夫人?”

“哦,我忘了,谢郎答应今夜陪我赏灯猜谜的。”

“嫂夫人莫怪,实在是这京城的灯谜太难,谢郎才学过人,我离不开他。”

谢珩站在一旁,神色淡淡,并未反驳。

只是在看到我时,眉头习惯性地皱起。

“既然出来了,就早点回去。”

“人多眼杂,别冲撞了贵人。”

我也笑了。

“确实,是该早点回去。”

“毕竟有些热闹,不是谁都能凑的。”

我转身欲走,不想再看他们一眼。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不远处的灯架突然倒塌,巨大的鳌山灯燃起冲天大火。

火势顺着风势,瞬间蔓延到了桥上。

人群瞬间炸了锅。

尖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疯狂的人流向桥下涌去,推搡踩踏。

我不慎被人狠狠推了一把,重重摔在地上。

脚踝传来剧痛,大概是断了。

眼看着一根燃烧的横梁就要砸下来。

我抬头,惊恐地看向不远处的谢珩

“夫君!

救我!”

我凄厉地喊道。

这是我求生的本能。

哪怕心死了,我也想活下去。

谢珩听到了。

他猛地回头,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犹豫。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身边的方念安尖叫一声,似是被吓得腿软,向地上倒去。

“谢郎!

我怕!”

谢珩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再没有看我一眼。

一把抱起方念安,脚尖轻点,腾空而起。

他怀里护着他的珍宝,头也不回地飞离了这片火海。

留给我的,只有一个决绝的背影。

横梁轰然砸下。

火舌**着我的裙角。

周围是无尽的惨叫和灼热。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身影。

原来,在生死面前。

我连做他选择题的资格都没有。

他毫不犹豫地选了她。

将我弃之如敝履。

火光吞噬了我的视线。

我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

谢珩。

这一世,我不欠你了。

若有来生。

黄泉碧落,永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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