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鸟》的录音棚。"
顾晚想起来了。
两年前，她录《候鸟》，那首歌的编曲人是个神秘人物，她从头到尾没见过，只通过邮件交流。后来那首歌火了，所有人都说编曲是一绝，但没人知道那个人是谁。
那个声音的女主人。
"我叫秦墨，"电话那头说，"你可能没听过这个名字。我***做**，最近刚回来，想做一个新人专辑，在挑歌手。"
顾晚没说话。
"别紧张，我不是来施舍你的，"秦墨笑了一声，"我只是觉得这个圈子烂透了，想找几个真正能唱的人。你那首《候鸟》我听过，还行。"
"……还行"这两个字，从秦墨嘴里说出来，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
"明天中午，国贸三期顶楼，你来，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不来，就算了。"
电话挂断。
顾晚盯着手机屏幕，半天没动。
窗外的广告牌上，林笑笑还在笑。
她突然觉得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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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国贸三期顶楼，是一个露天酒吧。
顾晚穿了件黑色的连衣裙，很旧，但干净，头发扎起来，没有妆，露出消瘦的轮廓。
秦墨坐在角落，穿着一件男式白衬衫，短发，眼神锐利，像一把还没开封的刀。
"坐。"
顾晚坐下。
秦墨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问："你知道林笑笑是谁吧？"
顾晚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知道。"
"她那首《盛放》，你听过吗？"
顾晚没说话。
"我听过，"秦墨说，"唱功一般，技巧一般，全靠后期修。但她红了，你没有。你觉得是为什么？"
顾晚抬起头，看着她。
"因为她背后有人，"顾晚说，"而我没有。"
秦墨笑了一声。
"错了，"她说，"因为你背后的人****。而她背后的人，站对了。"
她从桌上拿起一个信封，推到顾晚面前。
"这是三首歌的小样，都是给你写的，"秦墨说，"词、曲、编曲，全是我亲自操刀。其中一首叫《埋葬》。"
顾晚看着那个信封，没动。
"你现在的处境，"秦墨说，"只有两条路。要么彻底消失，从这个圈子里蒸发，重新做一个人。要么——"
她停顿了一下。
"——要么找到他们的伤口，一刀捅进去。"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