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其他客人。

一个穿着藏青色斜襟布衫的老**，正坐在柜台后面，用紫砂壶沏茶。老**看着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挽了个发髻，用一根木簪固定着，脸上带着点和气的笑，眼神却很亮，像能看透人心似的。

“是来找守屋人工作的小姑娘？”老**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很清晰，带着点**本地的软口音。

“是，阿姨**，我叫林盏，昨天在论坛上看到您的**帖。”林盏赶紧走过去，有点拘谨地站在柜台前。

“叫我陈姨就好。”陈姨给她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坐吧，先喝口茶。”

林盏坐下，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的凉意慢慢散了。她偷偷打量着陈姨，心里有点打鼓，这老**看着和气，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神秘感。

“小姑娘，刚毕业？”陈姨坐在她对面，慢悠悠地问。

“是，今年刚毕业，找工作不太顺利。”林盏老实回答。

“那你知道，守屋人是做什么的吗？”陈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点审视。

林盏的心跳快了点，小声说：“帖子里说，是看管空置的房子，打扫卫生，开灯通风……”她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陈姨，那些房子……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陈姨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说：“我这行，做了快三十年了，从我妈手里接过来的。古时候，有人出远门、打仗，会把房子和家眷托付给信得过的人，守着房子，守着和主人的约定，等着人回来，这行就叫守契人。”

“守契人？”林盏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有点懵。

“对，守的是房子的契，也是和人的契。”陈姨的语气淡了下来，“现在的城市里，空房子越来越多。有的是主人出了远门，再也没回来；有的是主人走了，房子空下来，亲戚不敢住，也舍不得卖；还有的，是房子里留了主人没了的心愿，没散的执念，空着久了，房子就凉了，执念也越来越深。”

林盏的后背有点发毛，手里的茶杯瞬间凉了半截。她终于明白了，这工作，果然和她想的一样，是看管那些“有问题”的房子